离开警局后大约十分钟,在拐进一片繁华商业区后,走在前面的小飞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唐静道,“……我该走了。”
“呃?啊?你……”
闻言唐静一愣,在她尚未反映过来前,小飞突然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一弯腰钻了进去,车门一关,走了。
“唉!小飞——”
唐静颇为遗憾的缩回手,看着逐渐融入车海中的剪影,嘴角溢出失落的笑靥。话说,她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这么有趣而且让她觉得亲切的朋友(虽然这个朋友年龄有点小),可就此失去联系的话,还是让她有些难过的。
何况,她还没问他家住哪里,但愿下次还有机会见到他。再次不舍的看了一眼,唐静转身也离开了原地。
赵宅。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赵阳一看到小飞进门的身影就忍不住发飙,“你这一天都跑哪去了,也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差不多报警了!小舅舅我拜托你,下次你要再失踪请给我个信行不?”
说完,赵阳苦了一张脸做哀求状。何况要是让小飞的爹地也就是他的姐夫知道他把他儿子给弄丢了,他就有九条命也不可能承受姐夫的怒火吧?
“小舅舅,先等一下!”小飞举手制止了赵阳的唠嗑,身子往旁边一站,他身后那人的存在感裁出来。“你先帮我付账吧!”
“他是谁?”看到陌生人,赵阳立刻恢复了常态。
“出租车司机,我忘记带钱了,你先垫两百吧!”
“哦!”赵阳老老实实的掏钱,小飞则绕过他朝楼上走去。“嗳!小飞!你先别走!你还没说你去哪了呢!”才送走司机就发现外甥没了人影,赵阳一抬头,立刻发现了那道即将消失在楼道口的身影。
“什么事?”小飞停步,很严肃正经的问道。
“呃?”赵阳挠头,“我就想知道你都去了哪而已……”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吗?
“有用?”小飞挑眉。他不觉得眼下纠结这个问题有什么用,再说他不是已经回来了不是吗?过程什么的,有时候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回来了并且站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赵阳皱眉,掏了掏耳朵。难道,他们的代沟这么重了?“告诉你我之前去了何处,对你有何用处吗?你想去‘演习’一番?”
“当然不!”
他又没那么无聊!不过,好像重点不是这个吧?醒悟过来的赵阳又想开口,可惜二楼口早没了人影。
“……小飞!”无奈的笑了笑,“你还真是——”也不知道这性子是随了谁的,连这么点小事都计较。
赵阳苦笑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哥!小飞他刚才回来了,你们不用去找了!还有告诉妈一声,让她也别担心了,真是的!都说了小飞不会有事,她怎么就这么喜欢杞人忧天呢!”
“……”
“嗯,对,毫发无损!我会告诉他的……”
“……”
“哦,嗯好!我知道了,拜!”
“……”
挂断电话,赵阳摇了摇手机,随即看了一眼二楼,年轻的脸上倏的闪过一抹狡黠,之后一溜烟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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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轩。
制作室内,一群工作人员正在给即将完工个陶瓷作品上油添色,大家各司其职,尽职的挥舞着手中的画笔,力求把作品弄到尽善尽美。
当然,私底下还是有些不和谐的小动作在的。“……静姐。静姐?静姐!”小丽用手肘连续撞了三下,还一次比一次厉害后,才终于把唐静的神志给“镇醒”过来。
静姐就是这点不好,一旦她进入工作状态除非工作结束,否则就很难把她从中拉出来,因此经常造成废寝忘食的现象,是个标准的工作狂,最高记录是“入定”八个小时不吃不喝不上厕所,看得旁人是啧啧称奇。
而这也是为何她明明入门短,但技艺却比许多人精通的缘故,贵在“投入”二字嘛。
这个算是优点,也算是缺点,比如现在。
“呃?”唐静好不容易中工作中醒悟过来,一双眼睛依旧迷迷糊糊,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静姐!”唐静等不到回答欲再次低头之际,小丽突然用力抓了她胳膊一下,那强劲的力道使得她的眉头几不可闻的轻蹙了一下,眼神却是清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