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茨不适地侧脸,望向了最近的一个守卫。对方正好看过来,却在迎上他视线的那一刻,故意扭过脑袋,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说吧,你是不是个雏?」一口热气呵到他脖颈,激起轻微的战栗,「也没有爱人吧。想想你活了几十年,连真正快乐的滋味都没有尝过,会不会有点可惜?不如就让我教教你,手把手,包你大开眼界。」
一瞬间又恼又羞,夏茨的脸颊都红了,连退两步喊出来。
「你敢对我说那种污言秽语!我…我已经有爱人了!」
「是吗?」杜百斯根本不信,「那他叫什么名字?」
夏茨咬住嘴唇,没吭声,总觉得如果说出来,有些东西就会改变了。
可有什么关系,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夏茨想了想,试探着说道:
「吹开白云€€融化雪冰€€€€水前行€€火烧黎明。」
咔擦!
一道雪亮的闪电划过夜空,却没有转瞬即逝,反而直挺挺地劈下来!
杜百斯完全猝不及防。闪电没击中他,仅仅擦伤了他的头发,但就算是这样,脑袋还是冒烟了。
时髦的发型瞬间变成了爆炸头,满面污灰印记,像厨房里的伙计抬了手,胡乱拍打他的脸。
一身精致的制服也变得脏兮兮,整个人张大嘴巴,表情别提有多么难以置信了。
这一幕只能用凄惨来形容,但面对如此不幸的事件,夏茨只想爆笑出声。
实际上,他的确笑出来了,很大声,压根控制不住自己。
这他恶魔的简直是他见过最痛快的画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到回家后,夏茨都止不住地乐。他搞不清那道闪电从何处来的,但是这重要吗?他只知道,这下子,杜百斯肯定不敢再对他有冒犯,搞不好还要当他是魔法师,又敬又怕。
夏茨关上了屋里的窗户,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将一丝冷气放了进来。
他钻进被窝里之后,那丝冷气也钻了进去,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本来就感冒了,现在盖着被还觉得冷,他怕不是快要寿终正寝了吧。
希望能尽快好起来,他可不想专程去一趟调理院,捏着鼻子吞药片。
小股的暖意逐渐从背后升起,夏茨侧面蜷缩着,想象自己被抱住,紧贴着一个厚实的胸膛。热燥燥的气息在狭小的范围内传播开来,引导他闭上眼睛,无意识地回忆起那些与砂火龙共眠的夜晚。
怎么可以如此的矛盾?自称特别怕冷,实际上,却是给他提供温度的那个人。看似离不开他,实际上,却可以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无处寻觅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