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天
于楠表面上对姜振东有多尊敬,
实际上就对他有多讨厌。
姜振东这个人典型的只许周官放火,在外面小三小四不知道多少个,却不许他玩女人,
于楠永远忘不了他有次醉酒后跟别的女人滚了床单,
姜振东找人把他打进医院断了两根肋骨的事情。
如果能把姜振东做掉,以后就再也没人能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他想干嘛就干嘛。
于楠疯狂心动,
等不及阿文阿武把尸体处理干凈就急匆匆的走了。
客厅裏钱浩几人一脸懵逼,
赵星驰这波节奏太快,
他们有点没跟上。
“他不会t真的想干掉姜振东他们自己当老大吧?”
徐策神色覆杂,怎么就忽然变成这样了?
赵星驰这一波属于是单刀直入简单粗暴,
把涉世未深大学生的单蠢表现的淋漓尽致,于楠看上去居然还信了。
赵星驰笑了笑,
眼中带着丝丝轻蔑:“也许是吧,
谁知道呢。”
裙带关系是现代社会很常见的关系网络,很多时候身处高位的人都希望能用这样的关系来垄断资源、权利和利益的分配。
姜振东是于楠的大舅子,他唯一的妹妹嫁给了于楠,
靠着这一层他们的关系比其他人更加牢靠,可于楠在姜振东这却并没有得到重用。
这意味着于楠本身就是个好高骛远的废物,姜振东这样的身家产业确实很需要靠得住的自己人,可他更清楚一个没用的废物只会拖后腿。
于楠能有现在的地位,
已经是姜振东看在亲妹妹面子上给他的优待了,但这个废物大概率只会不满,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姜振东处处打压不给他出头的机会,
这种情绪一旦积压到一定的程度,那于楠离发癫也不远了。
俞柠盯着赵星驰看了一眼。
她们俩认识的时候是16岁,
现在22岁,这六年多来赵星驰大部分时间都是乐观开朗的,他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身边的人,偶尔才会流露出一些不一样的神情,俞柠总觉得乐观开朗似乎是赵星驰的保护色。
察觉到俞柠的目光,赵星驰偏头看向她。
两人对视一眼,赵星驰眼裏的嘲弄轻蔑散去,扶着腰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走走走,我给你上点药。”
俞柠也没挣扎,任由他拉着自己去了房间。
进了房间俞柠迟疑了一下才趴在床上,把外面穿的衣服掀了起来,打她的人用的工具大概是撬棍之类的铁器,一棍子甩上去后还顺势往回拉了一下。
她背上一道伤口从左边的肩胛骨下面一直延伸到右边肩膀,这么一会的时间伤口已经跟衣服牢牢的黏在一起了,随着她掀衣服的动作,结痂的伤口再次破裂看上去血淋淋的。
感受到赵星驰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俞柠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要不算了吧,反正很快就会好。”
这点伤对于她被病毒改造过的身体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现在伤药也挺珍贵的,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
她反手把衣服往下拉就要起来。
“别动。”
赵星驰一手按在俞柠没受伤的肩膀上又把她给按了回去,跪在她身侧拿了棉签和碘伏清理着俞柠的伤口,清理完又仔细的涂上了药膏。
“好了吗?”
“好了。”
赵星驰应了一声,手却没有离开,落在俞柠的腰侧无意识的摩挲着。
俞柠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痒意从腰腹直冲大脑。
她一把抓住了赵星驰的手紧紧的握住:“不行。”
脸上的热意消退,难过铺天盖地,俞柠吸了吸鼻子满脸认真的看着赵星驰:“这真的不行,可能会死的。”
一个半感染体和一个正常人,怎么能行?
客厅裏,打翻在地上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凈了,吃饱喝足的秦疏雪主动又给大家煮了一锅食物,香气弥漫在每个人的鼻尖。
陈星河几人捧着碗吃两口面就忍不住瞄一眼卧室。
擦药也用不了这么久吧?但侧着耳朵又听不到什么声音,到底要不要叫他们出来吃饭?
一碗面吃完,两个人才一前一后的出来,赵星驰还是老样子,俞柠换了件干凈的衣服。
中午太热,吃完了午饭大家也没想着回去,直接就在这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下午也按照于楠说的没再继续清理丧尸,等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大家才将东西整理好,背着大包小包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