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本王的头好晕……”不敌那眼神的注视,慕云白不由一把扶着自己的头,使起苦肉计来。
韩子文忙手忙脚乱地替他查看情况,而一旁的柳灵素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凌霄!”
却见那双眼睛突然闭上了,又恢复了那黑炭的模样,而那黑炭突然头一歪,向后倒了过去,实打实地晕了过去……
三月的春风暖得让荷塘里的鱼儿都忍不住跳出水面,感受这妈妈一般温柔的手的抚慰。
双荷殿前的荷花在一夜春风后,乍然冒出几个花骨朵来。
“喵呜……”
八戒在那个天青色衣裳的怀里不停地蹭来蹭去,声音中满是撒娇的味道,然而那只纤细的手一把抓住它后颈上的毛,毫不客气地提拎了起来。
“喂,喂,喂!撒娇是没用的,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所有的老鼠都比你跑得快!当猫当到这个份上,你还要你这张大猫脸吗?”
“喵呜……”
八戒委屈地瞪大了眼睛,碧绿色的眼珠中映出一个凶神恶煞的泼妇脸,关键是那脸比包公还黑上几分。
只见卓凌霄戳了戳八戒的小肚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它,不停地数落。
“啧啧啧,你还委屈了不成?”
“要不是镜子都给她们没收走了,我真想让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猫样了?”
卓凌霄将八戒提拎起来,强迫后者和她对视,一副要用威严的正义让它屈服的样子,同八戒摆事实讲道理。
“小姐……”
卓凌霄正训得起劲,却听金玉突然从身后转了过来。
“八戒就交给我吧……”
金玉的嗓子虽然不能完全恢复到曾经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但是说话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这应该算是这段时日一来,卓凌霄最为欣慰的事情之一了。
自从上次那次刺激的闪电治疗后,慕云白和她都在各自养伤期间,端得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
慕云白比她好得快很多,还来双荷殿看了好几次,可惜每次都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来,搞得她每次想要一下轩辕紫烟的事,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搞得她像是想要拿小三是问的原配一样,非要捉奸在床,方才有发言权不可。
天地良心,她真的只是想要把先前鸢哥给她密保告知给慕云白而已,毕竟那可是事关细作的大事,万一不小心埋下什么大祸可是大大不妙的。
不过看慕云白的样子,似乎对轩辕紫烟甚是信任,只怕她说了,他也未必肯信,念及此处,卓凌霄未免有些郁郁。
身为“绣花针”的鸢哥曾经说过,她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将轩辕紫烟系细作之事,以密报的形式传给过慕云白,除非这份密报被人中途截获,否则慕云白早应该知道此事。
但就过往的经验来说,密报在流云的管辖范围内被截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如果真如鸢哥所言,只怕慕云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肯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一个闲人还操那瞎心干嘛?
只觉心中的烦躁更甚,卓凌霄嚯然一声站起身来,目光在屋里逡巡了好几圈,似乎想要找一个发泄的途经。
一旁的金玉面带不安地看着她,欲言又止,大气都不敢喘太多,生怕不小心刺激到了卓凌霄,让她更添烦躁。
柳灵素说了,这是严重的狂躁症,或许是因为她先前受伤太严重造成的,所有人都要包容她,理解她,千万不要惹她生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