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事情!分明是你自己……”卓凌霄急得跳脚,正要辩解,又被慕云白打断。
“别不识好歹,妄想逃离我!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染指!”
“你……唔……”
卓凌霄还想辩解,不料被慕云白突如其来的吻,狠狠封住了嘴唇,他强有力的手臂狠狠匝紧了她的腰肢,恨不得将她连皮带肉压进自己的身体里,卓凌霄拼命地抵住他的胸膛,却依旧于事无补。
这次的吻同样炙热得让人无法呼吸,但多了一分霸道的占有欲,少了先前的一丝温情。
就在卓凌霄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慕云白终于松开了她的腰,将她一把甩到铺满华盖的床上。
卓凌霄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护住胸前,喘着粗气道:
“你要干什么?”
“哼,”慕云白不屑地瞧了一眼她抱着肩的样子,嘲讽道,“我若真要用强,你能反抗得了吗?”
“你……无耻!”
卓凌霄狠狠地瞪着他,眼中全是愤怒和惶恐,却见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被她防备的姿势伤到了,一言不发,竟然就这般轻易地拉开门走了。
冷风沿着门缝灌了进来,卓凌霄抱着被子,打了个寒颤,心中莫名的委屈和烦躁。
明明是场“声讨西门庆”的戏码,怎么就活生生成了“夜审潘金莲”了?
明明她和百里殊就是最最纯洁的革命友谊,她的睡梦里从未出现过百里殊的身影,却被慕云白拿来污蔑构陷,非要给这珍珠般纯洁的感情蒙上点灰尘方才罢休,真是可恶至极!
反倒是他慕云白,自己心中明明就永远都抹不去那位佳人的名字,竟然还来反咬她一口,她真是比窦娥还冤!
万恶的慕云白,该死的慕云白……
感受着屋里的空气从炙热瞬变冰冷,卓凌霄就这样抱着被子,在混乱不堪的碎梦中过了一夜。
然而,就在卓凌霄尚在纠结自己的儿女情长的问题时,安陵国的政局却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八皇子慕景桓,也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因管辖范围内的大小官吏出现了严重的贪污受贿情况,被一些胆大不怕死的清官联名弹劾了。
虽然,最终安陵王没有罢免太子的位置,但是这件事对于慕景桓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先是他手上握住的实权和兵力被强行夺回了大部分,紧接着太子的左膀右臂也被安陵王趁机剪除掉了,而首当其冲的对象就是卓凌霄的亲爹卓王孙。
这次卓王孙是被举报贪污受贿中金额最大,情节最严重的,没有之一。
所以,安陵王盛怒之下,直接下旨抄了卓王府,以儆效尤,但看在云王的面子上,安陵王还是对卓王府的人从轻发落了。
男子发配边疆充军,而女眷全部沦为官妓。
卓凌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刚刚敷完药膏,一张脸全被浆糊般的药膏粘住,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下意识地第一时间是去找慕云白。
而慕云白正在书房同官员开会,正是设法营救卓王府一事,卓凌霄就盯着那张敷完药膏的鬼怪脸冲了进去,没把老一点的官员吓出心脏病来。
慕云白比较淡定,遣退了众人,亲自倒了杯茶递给卓凌霄,让她冷静冷静。
“我也没什么不冷静的……我只是关心我娘去哪里了……”
一想起那个哭哭啼啼的“林黛玉”,卓凌霄只觉揪心的疼,虽然她的那个娘亲一无是处,只会哭,但是血浓于水,毕竟是亲生的,卓凌霄说什么有不能割舍下她。
隔着厚厚的药膏,都能看得出她的焦急,慕云白勾了勾嘴角,叹息一声。
“你娘亲现在可算是共犯,你明白吗?若是你要救她,可想好后果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