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人,村上,约翰·卢尼,兰可霍夫兄弟,尼基·卡维拉……各方势力的头目,或平静,或凶狠,或漠然,或敌视的目光,全在与威尔逊的对视中败退。
“金并,你知道今天这场谈判意味着什么。”
切萨雷家族的继承人,也是如今的掌控者,尼基·卡维拉沉声道:“如果你输了,我们将重建纽约地下世界秩序,剥夺你的权力,用投票取代独裁。”
“我不会输。”
威尔逊眼眸陡然变得凶狠,仿佛饿了半个月肚子的野狼,目光锁定了说话的尼基·卡维拉。
“尼基,你代表切萨雷家族撕毁了承诺,就要承受代价……不要忘了,你之所以能上位,是因为我帮你干掉了你父亲。”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我想知道,你准备好了吗?”
尼基·卡维拉下意识捏紧拳头。
父亲惨死在血泊中,被人打成一团肉酱的画面,历历在目。
凶手,正是金并!
……
与此同时,乔西酒吧之外。
徘徊者,墓石,蝎子,威尔逊雇佣来的三个打手,齐齐看向四周,夹心饼干似的,逐渐包围了自己三人的一众敌人。
这些人样貌、肤色不一,黑、白、黄全都有。
整个地狱厨房,除了金并之外的力量,几乎全部集结在了一起。
最能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当属其中穿着黑色劲装,腰间挎着武士刀,由吉冈信带领的,做忍者打扮的一众身影。
“手合会?”
蝎子微微眯眼,回忆了纽约近年来的一个传闻。
这个神秘的由忍者形成的组织,与三合会和岛国人关系密切。
此外,除了这几人之外,还有其他颇不好对付的家伙。
比如,他们认识的爱尔兰头目,芬兰·库利,一个疯子般的,精通格斗的炸弹专家。
梭子鱼,黑人退役军官,精通格斗与各种杀人技巧的杀手;烟火乔尼,一个心理变态的消防专家,喜好研究和制造所有与火有关的武器——这俩人与墨西哥人交好。
罗林斯,切萨雷家族的顶级打手。
“除了俄罗斯人,该来的基本都来了。”
徘徊者捏了捏拳头,活动筋骨:“能一下子招惹到这么多人,不愧是金并。”
“跟他有关的任何行动,总会变得很棘手。”
墓石淡淡开口,冰冷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敌人:“唯一值得称赞的是,他是个大方的家伙。”
唰唰唰!!
下一刻,忍者们亮出武士刀。
芬兰·库利掏出自己制造的微型炸弹,虎视眈眈;
烟火乔尼摸出了喷火枪,笑容充满扭曲;
梭子鱼欺身而上,要与徘徊者肉搏;
罗林斯目光一扫,选择了墓石作为自己的对手;
蝎子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太狡猾了,居然把最难对付的留给我……”
视线定格在前方的忍者身上,开启了自己的蝎子战衣。
这是纽约地下世界高端战力的对决。
喽啰级别的小弟,全在更外围作战,几乎无法插手。
……
“他们打得很激烈……”
距离乔西酒吧大约还有两公里,戴维闭上眼睛,在适应自己的超强听力与回声定位的能力。
“对手人太多了,威尔逊的人有些狼狈。”
戴维完全能通过听力,捕捉到两公里外,发生的一些片段。
“金并请来的三个家伙能力不弱,都是纽约地下世界响当当的人物。”
靶眼解释道:“但前不久,你在地平线实验室见到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成为了我们的敌人。”
“是的,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戴维沉吟片刻,给老朋友fbi打了个电话。
“戴维,我以前有没有告诉过你,fbi的上下班时间?”
刚从梦中被惊醒的莫斯利,在电话里那头,极度无奈的出言说道。
“想立大功吗?半个小时之后,带人来地狱厨房,乔西酒吧。”
戴维吩咐道:“人带多一点,我会让环球日报过来拍照,你可以稍微打扮一下。”
“乔西酒吧?”
莫斯利睁大眼睛,犹如一盆凉水浇到头上,瞬间清醒:“那儿不是地狱厨房的中立区吗……什么意思,金并真和其他人开战了?纽约地下世界要大乱了?”
“很难跟你解释,你过来就知道了。”
戴维挂断电话,随手又给环球日报的布什金发了条信息。
很快。
几分钟后,汽车驶入乔西酒吧所在街道。
“杀了他们!!”
“你们都给我闪开,徘徊者是我的,我对他身上的装甲很感兴趣。”
“库利,让你的炸弹离我远点,它差点伤到我!”
酒吧外的这条街,有一场大战正在发生。
战斗场面十分混乱。
汽车速度不减,外围小弟在战斗之余,吓了一大跳,纷纷避让。
砰砰砰!!
有人抬起枪口,扣动扳机,却无法射穿防弹的汽车外壳和玻璃。
“停车。”
戴维淡淡吩咐。
嗤嗤嗤!!
尖锐刺耳的刹车上瞬间响彻而起,轮胎与地面搽出深深的黑色胎痕。
酒吧之外,有人循声看了过来。
砰!
车门被打开,靶眼和戴维从车上走了下来。
“你去告诉威尔逊,马吉亚帮和卢克·凯奇的事情解决了。”
戴维对靶眼摆了摆手:“这些家伙交给我。”
“好。”
见识过戴维能力的靶眼,如今对戴维是言听计从。
“什么人口气这么大?”
人群中,有人听到这话,十分不爽,跟着露出惊讶之色。
“戴维·菲斯克?!”
此人正是芬兰·库利,曾在地平线实验室之外,与戴维有过一些交流,所以印象还算深刻。
“你不是一个残疾吗?”
他目光戏谑,大声嘲笑:“怎么,刚摆脱轮椅,就觉得自己可以独当一面了?”
“哈哈哈哈……”
众人听到这话,哈哈大笑。
反正现在金并是敌人,作为金并一方的戴维·菲斯克,自然不会是朋友。
靶眼没打算参与战斗,刚朝酒吧入口走去,便听到芬兰·库利讥讽的话语,又听到众人嘲笑的声音,下意识看了过去,给了芬兰·库利一个同情的眼神。
再目光扫过人群,这些人一看就不明白,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念头刚一落下。
噗嗤!!
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随之而来的,是一颗正在大笑的脑袋,在半空中变化表情,那对灵动的眼眸中,充斥着的不可思议之色,逐渐凝固、定格……
众人见状,脸上的笑容僵硬,随后彻底消失。
气氛凝固。
全场变得安静许多。
众人目光重新落到,站在无头尸体旁,面无表情的戴维身上。
难以形容的惊惧之色,在人群中悄无声息的蔓延。
扑通!!
这时,芬兰·库利的脑袋掉到地上,咕噜噜的转了几圈,无人问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