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微笑,深得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的精髓。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有话跟戴维说。”
安德烈摆了摆手。
兰可霍夫兄弟离开隔间后,干脆去到会议室之外,跟自家兄弟们站在一起,一边是安全感,一边是能抒发内心不爽。
二人走后,安德烈和戴维沉默片刻。
前者眉头紧锁,问出了内心存在已久的问题:“戴维,为什么一定要跟金并会面?”
“我们跟金并貌似井水不犯河水,实则水火不容,迟早都要分出个胜负。如今约他会面,在他面前示弱,以后想要扳回一城就难了……”
他看上去十分不解,因为在他眼中,戴维并不愚蠢。
“你把伤口暴露在饿狼的眼睛底下,饿狼绝对不会因为你示弱就放过你,而是会想方设法的吃掉你。”
“等金并到了你就知道了。”
戴维没有解释太多,系统灌输的记忆中,安德烈是值得信任的人。
但他也必须施展自己的驭下之道。
眼睛看到的,永远比耳朵听到的,来得更实在,更震撼。
“难道你想伏击金并?”
安德烈忍不住开始猜测,低声道:“这可不算是个好主意……”
“不,金并会成为我们最忠实的盟友。”
戴维无奈,见安德烈越说越离谱,还是解释了一句:“从今往后,整个纽约,乃至东海岸,都将被我们牢牢掌控……我们的势力范围,也将从今天开始,向全国扩张。”
“……”安德烈一愣,不明白戴维底气何在。
但老板终归是老板,他看出戴维不想多说,便适时保持沉默。
很快。
咚咚咚咚!
兰可霍夫兄弟敲响了隔间的大门。
阿纳托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普希金先生,金并……”
阿纳托利的声音停顿一瞬,跟着继续响起:“他已经到楼下了。”
“知道了。”
安德烈立即起身,整理着装,将衣服和裤子上的折痕抚平,随后打开隔间大门,走向会议室门口,准备迎接金并。
戴维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跟在安德烈身后。
像个局外人般轻松自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