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挽回头,走到屋子里仔仔细细检查过一番,打开蜡封,拿出张纯白的信纸,上头并不是什么要紧事,不过是些闲聊的话。
她并未惊讶,而是走到更里侧的屋内,食指伸进去轻轻搓了搓信封的内壁,果然发现右下角的部分厚上少许。
“果然。”
陈挽小心翼翼把信封撕开,又找出一份薄到半透明的纸张,写着极端话:‘血仪会主,被发现修行禁术,已然向东南楚国的方向叛逃,无需忧心。
真境修士在王室使者调停下止战,但国主九卿还留在许州谈判,狐乾自然不例外,暂时没有回返翼都的消息。
陈挽,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会要我搜集这些信息?不论发生了什么,不要冲动,我会想办法的……姜宁安。’
陈挽脸皮抽了抽,不由捂嘴发笑。
她刚刚还在担心的血仪会主,竟然叛逃了?
这可实在是……人生际遇莫测,难以言说。
‘唯一一个知道狐庸明确目的的人,竟然因为什么禁术,莫名其妙叛逃,对我再无威胁……但,你对我没威胁,不代表我对你没威胁啊。’
眼中精光一闪,陈挽大踏步走出院门,沿着阴暗的街道,向城门外走去。
什么叛逃,那不保险。
她向来不喜欢夜长梦多,应杀尽杀,否则要是对方哪天回来,或者被抓住拷问一通,实在太恶心人。
唯有死亡,才能一了百了。
‘刚好四海界全部好处到手,我也该让分身回归,感受一下容纳诸天力量于一炉,是个什么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