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这白细胞相连的白色长绳猛地绷紧,从手腕上一弹,伸到半空中,延展出十余米长。
最前端那头,白细胞空出来的手拽着红细胞,若隐若现,真有几分眼球利齿的模样,恍惚间便是一条灵线虫。
陈挽再调整调整,让着白细胞绳子再圆润些,只要不细究的话,还真看不出什么破绽:
“现在就去和许清平他们混合,如果巡检司能解决青阳蟒的死,就直接加入。”
“如果解决不了……”
“也留下我是灵境的痕迹,比起诓骗世家强者来说,忽悠个灵源境一重还身受重伤的人,明显要容易很多很多。”
……
车队里。
陈安看着马车座椅上不断蠕动的一块焦炭,白色长虫进进出出,在大抵是脸的位置上,勾勒出形如五官的枯焦器官。
他心中惊惧,连喘两口粗气,终于还是上前问道:“我女儿呢?她去找你们,你们大多回来了,她却一直不见。”
“陈家主还请节哀,那青阳蟒乃灵源境,还有灵变遗传下来的形体……”
许清平两只蒙上灰的眼睛在焦炭里抖了抖,突然一愣,直勾勾看着陈安后边,一言不发。
“你说呀,你别突然不说了!”
陈安心里不爽,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肌肉紧绷,猛地转过身去。
就见巡检司跟来的一众武者呆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满脸的惊容,望着树林深处。
在那月光熹微的黑暗里,陈挽一身黑甲黑裙,从容不迫地走出来。
她摆摆手,在那漆黑甲胄缝隙中,一条条细白的长虫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