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耗并不低,每隔数年,许州都会有一座县城原地消失,不管是谁,抽到就死,没有前兆,没有活路……”
“这还是没有战斗的情况下,如今新的魔种出世,为了家族,为了儿女,呵,真当各地损失惨重,就全是妖魔所为吗?”
姜宁安神色阴晴不定,几乎要滴出血来。
‘太离谱了。’
‘此界的修行法,就是种逆淘汰的过程。’
陈挽心中相当不爽:
‘任何想做好人的灵境,修行速度比同阶慢,但还可控,起码不会力量滑落。’
‘可真境,要是想做个好人,遭受同阶甚至手下突袭,八成得直接陨落,肉身报销。’
‘久而久之,每一位真境无论想不想,都只有不断祭祀,维持真种的半觉醒状态,所谓封地,就是他们的牧场。’
而巡检司,则是替老虎养羊的牧羊犬。
不可以太弱,让弱鸡妖魔把自己的口粮霍霍了。
但也不要太强,不然心里着实别扭,毕竟真境才是最大的大魔!
两人不言不语,俱皆沉默,唯有风声呼啸,刮起阵阵热风。
半晌后,姜宁安换了个话题:
“陈姑娘唯一担心的,唯有青阳蟒一脉的先祖,黯光郡领主,他的实力比今天面对的两头灵变妖魔强上许多,是灵变境中的顶级存在。”
“他现在不来,会不会是不想搭理?”陈挽狐疑地问道。
“不……基本上,所有有一线希望的强者,都去了青阳县,去抢那件魔种,在这种情况下,其它一切的恩怨,都不重要了。”
“那就好,我还有时间。”
陈挽不由看向青阳县的方向。
毁掉自己家园的魔种,又给自己争取到了宝贵时间,她有系统,只要一点点时间,就足以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