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横行东海的海贼卓勇所用的、融合了相柳毒腺的毒刀；
明明没做错什么，却因为更高层的变化，而输掉了竞争
李善心底无声感叹，表情上却没有多大变化，如常问道：“我能做些什么？”
面无表情的引路侍者，提来桌椅与茶水，随后便悄然离去，不发出一丝脚步声。
“嗯。”
从抑郁不得志的落魄贵族，到备受打压的世家。从野心勃发的年轻士子，到私底下虔信昊天的将领。
咔哒。
“连玄霄布下山河镇守符，令外界修士无法进入虞国境内。”
边雨伯示意郁飞羽坐下，手指轻点，一封信便从扶手上弹了出去，精准地落在郁飞羽身侧的桌子上。
李惠直起身子，淡淡道：“再过几日，陛下就会下旨，把我调去范阳。”
————
同一时刻，长安芙蓉园庭院中，越王李惠从棋钵中捡起一枚黑子，思考片刻后放在棋盘上。
结合审判枢机的话语，郁飞羽瞬间明悟，审判院想要在山河镇守符消散前，为道门找回些颜面。
一旁观看对垒的越王妃阎萱，见丈夫渐入颓势，轻轻捏了捏怀中白毛小狗的脚掌。
“恩威并施么。”
“这里还缺一把剑。”
郁飞羽早已习惯了审判院的风格，淡然坐下，喝了口茶水，抬头望向宫殿拱顶，观察着那些无主兵刃。
“会有的。”
炬语枢机副使郁飞羽，在引路侍者的带领下，穿过嘈杂人群，沿着山路拾级而上，来到一处宫殿前方。
“坐吧。”
四百年前鼎盛时期魔门宗主所用的、以九天陨铁制成的软剑；
两百年前一位试图发动政变、令周国脱离太皞山掌控的周国亲王所使用的折扇；
呵，也不知道现在的周国宗室，看见这把折扇，心里会作何感想。
郁飞羽一目十行，快速扫过冗长名单，看到一个被圈起来的名字时，愕然道：“怎么还有他？！”
郁飞羽放下茶碗，起身颔首，适当地表达尊敬。
“哪有，”
与他对弈的是执白子的光王李善，黑白两色大龙在棋盘上绞杀缠斗，局势惨烈惊险。
大殿的拱顶高耸如云，其间穿凿着数百根人臂粗的铁链。
地面砖块由黑曜石削切而成，大殿中间铺着无数块红宝石组成的“地毯”，猩红如血，瑰丽炫目。
棋局中断，李惠挥了下手，让无关人等离去，庭院中只剩他与李善二人。
小狗受痛，当即从阎萱膝盖上跳起，落在棋盘上，打乱了棋子布置。
“没问题。我明天就派人前去勘察地形。”
李善仔细观察了阵地图，答应下来，离开了越王宅邸。
庭院只剩李惠一人，他静静看着杂乱棋局，长叹一息。
自己和太子的争斗，终究还是兄长赢了。可惜，如果那个人肯站出来帮忙，以他的身份地位，也许结果能不一样
想着想着，李惠突然哑然失笑，喃喃自语道：“还是先度过眼前这关吧。如若失败，世上说不定就再也没有虞国李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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