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宴厅内惊叫四起,侍卫们纷纷闻讯赶来。
“人呢!”
“回禀大人,那人轻功极好,我们的人没能追上!”
“不能让刘大人白白交待在这!那人被我毒镖重伤,应该跑不远!继续给我追!”
“是!”
……
乔湛捂着胸腹间的伤口靠坐到阴冷潮湿的墙角,借着幽幽的月光,气喘吁吁地从怀中摸索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草率地倒出几粒药丸吞到嘴里,解下左手护腕的黑带,勒住小腿上不停流血的伤口。
半阖着眼睛,不敢多做停留,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皱着眉用指腹抹去匕首上脏污的血迹,继而面无表情地塞回靴中。
眨眼间,一袭黑衣就融进了夜色之中,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