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然点了点头,虽然伊寒没有当着苏臻的面拆穿她,但这可不代表,她就会感激她,相反她会恨这个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她才不能跟苏臻在一起。
车内是一片和谐,车子开了大概三十分钟后,安然就该下车了。
眼看天色也不晚,才九点左右,她竭力邀请苏臻和伊寒到伊家做客,他们两个人虽然也很想拒绝,但却也经不起安然热情的邀请。
推门,安然热情的邀请苏臻和伊寒到她的房间里,她的房间清新秀雅,四周贴着她以前和苏臻的合照。
“你们想要喝些什么?咖啡还是牛奶?”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回答,“牛奶。”话落,苏臻和伊寒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眼,随即挪开了眼光,安然因为他们这一小小的动作,心里莫名抽痛。
“阿臻,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喝咖啡,都不喜欢喝牛奶的。”
苏臻抿唇,眸光闪过某些意味,安然将他骤然闪现的情绪看在眼底,伊寒却压根就不明状况的解释着。
“这家伙的胃不太好,是我不让他喝咖啡。”
“哦……”
安然的神色微微落寞,随即匆匆走开了。
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伊寒和苏臻两个人了,伊寒的视线环绕了周围一圈,幽幽笑出声来,她并步像其他的女人那么爱吃醋。
“看来你大学时期跟安然还是玩的很嗨的。”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苏臻幽幽说道,像是一种解释,伊寒却不明白,甚至她也没有将苏臻的话忘深处想。
对待感情,她本来就是少根筋的人,甚至可以算的上是粗线条。
“哦……我看的出安然还是很喜欢你的,其实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安然的。”伊寒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纤细的手指也随手碰触了那些贴纸。
苏臻的模样沉了下来,他一把抓住伊寒,“你就那么喜欢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我……”
伊寒愣了愣,没有想到苏臻的反应竟然那么激动,她难道说错了什么话了吗?
“我现在还是你的金主,哪怕是装作很爱我,你也装不了吗?”
“我……”伊寒声音颤抖着,她只觉得委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并不喜欢……”
苏臻反转过身,英俊的脸上笼罩了一沉阴影,“我的终身大事不用你管,你顾好你自己就好了。”
“哦……”伊寒猛吞了吞口水,她好像……又惹怒苏臻了,
不知何时,安然已经端着咖啡和牛奶走了进来,她似乎也注意到两个人的不愉快,心情一下子明朗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臻一把夺过安然手中的咖啡,“我觉得咖啡会比较好喝。”似意有所指,伊寒很快便领悟到他的意思,可是她的心里却没有过多的感觉。
一个小时后,两人离开了安家。
苏臻和伊寒一直处于冷战状态,谁也不肯跟谁先开口,伊寒只觉得两个在相处中似乎有什么阻碍,磨得她心里难受,可她比较好面子,也不肯跟苏臻主动先搭话。
第二天,苏臻的调查有了结果,便也冷着脸打了一个电话给伊寒让她过去。
“喂!”
在听到苏臻的声音,伊寒猛吞了吞口水,维持内心的平静,“有事?”
“你不是想知道伊家的事,我有消息了。”
伊寒的两眉蹙了蹙。
十分钟,苏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伊寒站在他面前,苏臻懒懒的扫了她一天,他可不像伊寒那么会冷战,经过一晚,他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帮我倒杯红茶。”
伊寒点头,没有说什么,便转身过去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苏臻慢慢的喝了起来,“据调查得知伊千翰最近一直一直蹲点赌博,他现在已经输了近乎八亿了。”
八亿……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伊寒的眉蹙了蹙,她快速的思考着,苏臻盯紧她的表情,“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就算伊家再富裕,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给伊千翰几个亿。”
伊寒根据苏臻的猜想继续说下去,“所以说,伊千翰极有可能到伊家偷钱了。”
“也许。”
苏臻深邃的眸子闪过一阵弱光,他的语气加重,“而且你父亲的死因还极有可能是跟伊千翰有关的。”伊寒忽然想起一件事,在父亲的葬礼现场伊千翰似乎也没有在场,所以说……这极有可能不是推理,而是真实的。
下完班后,苏臻因为忙着去跟客户谈生意,伊寒就一个人先下班,她刚下公司的石阶,就注意到一个人偷偷摸摸的。
她警觉起来,男人却见到她就跑了,“站住。”伊寒也跟着他,好不容易跟上了,男人却忽然跪在地上,一脸恐惧。
“饶了我,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