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恰好有人冲了进来,安然猛的扯起嗓子哇哇大哭起来,“救命啊!你们再不来,我真的死在伊寒的手里了。”
这次,伊寒并没有像往常那般慌张,斜斜的看着她,眉宇之间很是淡然。
“如果你想玩这样的招式,我只能告诉你,行不通。”
确实,当公司的助理看到了这一幕,也并没有帮着安然,而是招来苏臻,苏臻赶到时,也只是淡淡的看着安然,很快便将眸光挪到了伊寒,眼眸熠熠生辉。
“怎么来了?”
“我……”伊寒顿了顿,随即咬了咬牙,“我们找个地方聊下。”
她拉着苏臻就要走,可安然哪里肯让他们就这么走,“阿臻,难道你没有看到是伊寒推了我?”
听到声音,苏臻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这样的招式就免了吧!我已经麻木了。”
说着,他已经拉住伊寒的手腕,含情脉脉的带着她离开,安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恨意顿生。
好啊!伊寒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能够让苏臻对她产生了偏见。
伊寒将苏臻拉到二楼一个常人没有人走动的隔间,忽然,她的神色淡了下来,“阿臻,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苏臻已经松开了伊寒的手腕,半靠在墙上,盯着她,那漂亮的眸子不知道何时已经生出了笑意。
“你说呢?”
伊寒蹙了蹙眉,忽然,她扬起一张精致的脸,望向他的方向,“你已经恢复了记忆了吗?”
这么多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有所怀疑,如果苏臻真的失去了记忆,为什么……他对自己的态度会一日比一日好,除非是他早就恢复记忆,或者第二个可能性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失去记忆。
苏臻的眸光闪烁了几下,“你觉得呢?”他挺起腰杆子,逼近了伊寒,周身那淡淡的薄荷香也随之传入他的鼻翼间。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失去记忆?如果没有失去记忆,为什么要装作失去记忆的样子?”
苏臻根本就不能了解,当她知道他失去记忆时,心里那份难受,那个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光彩。
她最不能忍受欺骗,如果苏臻真的欺骗了她,她大概会很生气。
苏臻的俊脸明显抽搐了几下,随即他的眼眸溢满了星星般的脆弱,他近前来捧住她两侧的颊子,伊寒的颊子粉嘟嘟的,看上去十分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当然苏臻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
“是,当初我并没有失去记忆。”
果然……伊寒眸子一暗,其实这个时候,她是应该开心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当她知道这个消息,她反倒有些小小的忧伤。
伊寒咬紧了唇瓣,问道,“当初,你也知道莫之非要带我去美国。”
“是。”苏臻倒也不隐瞒,直接承认道。
“如果我当时去了,你会让我走吗?”伊寒咬着粉嫩的唇瓣问道。
“不会。”苏臻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低沉,但垂着的眼底却泛起某些复杂,伊寒只觉得自己永远都没有办法看清楚这个男人的心。
他就像是一个谜语一样,永远都需要等着她去猜,有时候,她也会没有安全感,就好像这个男人总是隐藏着什么没有告诉她。
“所以说……”伊寒的心越来越疼,心脏处的伤口似被什么给撕裂,“当时你只是给我一个考验是吗?如果我当时如果真的决定跟莫之非走,你也会押着我回来是吗?”
“当然。”
笃定的眼神,低沉如同小提琴一般好听的声音,苏臻的手慢慢往下滑,握紧了伊寒的肩膀,“寒寒,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永远都不会让你走的,永远都不会。”
“你……”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将所有人耍的团团转,可是有一点伊寒还是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还要假装不认识她。
“后来,你为什么还要娶安然?”
“我不会娶她的。”笃定的语气,仿佛他从来都没有承诺过要娶安然。
结婚这样的事情是开玩笑的吗?伊寒忽然同情起安然了,安然一直以来都将矛头对准她,但其实他真正需要憎恨的明明是苏臻。
因为是这个男人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令她痛苦不堪。
“苏臻……”伊寒有些失落般的垂下脑袋,声音听上去也有几分失落,“你到底又在谋划什么,我真的想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寒寒……”
苏臻将好像失了灵魂般的伊寒给拥入怀中,“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