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大,我可以帮您介绍别的女人。”
“可我偏不要,我就要你。”
安然吸了吸口气,努力陪着笑意,“朱老大,你放过我吧!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你想要女人我也可以给你找,但你……别碰我。”
“安小姐,我看你也长的不错,为什么偏要执着苏少呢?其实你可以做我情妇,我的手下任你差遣。”
朱老大的话确实让安然有几分心动,朱老大那些手下很多,而且个个都是厉害的角色,如果……都能够为她所用的话,那么她要除掉伊寒就好办点。
安然眨了眨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朱老大大笑一声,带着粗粝的茧的手往安然身上一摸,“我不会骗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只要你能够从了我,我会帮你。”
只要能够除掉伊寒,她什么都愿意做,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执着从安然的脑海中涌起,冲破了她最后的那一层保守。
“好,你说到做到。”
话落,她主动解开朱老大的衣服,但在看到他恶心的脸时,她动作僵住,朱老大只觉得有什么不对。
“怎么?后悔了?”
反悔……不,为了能够跟苏臻在一起,她什么都不害怕。
安然吞了吞口水,努力将这个猪头男想象成自己心目中的男神,她这才下的了手,主动回应着他。
桑拿房里,男女的喘,息声纠缠在一起,只有发泄,没有爱情。
当苏臻回了苏家大宅时,雨已经停了下来,但天空中厚重的乌云也并没有褪去,苏臻在回家的过程中,他顺路买了一朵艳丽的红色玫瑰花回来。
他刚进门,就问了伊寒的情况,“夫人呢?”
佣人恭恭敬敬的回答,“夫人在房间里。”
闻言,他面色才终于露出了一抹笑,这个丫头今天一整天都乖乖呆在苏家大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乖了?他是不是应该嘉奖这个女人一下呢?
苏臻的心情还算不错,径自迈着步伐踏入,他顺手推了门,只见伊寒站在落地窗前,那窗已经敞开,冷风不断的吹着她的秀发,她的秀发翩然而动。
而她就像是一只要羽化登仙的蝴蝶一样,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这一阵狂风给吹走。
苏臻盯着她的后背,那双深邃的眸子忽然变得幽深起来,他想,这个女人可能有什么心事,看他的侧脸那么凝重的样子。
“寒寒……”苏臻慢慢的走近她,从背后直接将她给抱住,来自男性的气味一下子包裹了伊寒,伊寒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
而苏臻也清楚的感到了她的颤抖,清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担忧,“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伊寒好像醒了过来,摇着脑袋,“没事。”她冷漠的推了推苏臻,然后往前迈去。
她忽然的冷漠让苏臻英俊的两眉蹙了蹙,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好像又不开心了?昨晚不是好好的吗?
风越来越大,呼啸着的北风萦绕在耳畔中,听着那风声,苏臻只觉得心里越来越烦,猛的将落地窗给关上,整个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他将手中的玫瑰花捧了过来,递到伊寒跟前,眼底是一片澄澈,“送给你的。”
伊寒看了看苏臻手中的玫瑰花,愣了愣,“这……”
“刚刚下班回家,忽然想起了你,就买了玫瑰花。”苏臻说话的语气始终是淡淡的,但却透着不一样的情愫,明眼人都能够看出他对伊寒的爱。
伊寒的眼帘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垂下,仿佛一只蹁跹的蝴蝶一般。
“谢谢。”
她犹豫了一番,还是接过了苏臻手中的玫瑰花,只是刚接过,手就被玫瑰花的刺给刺到,手掌渗出了血。
苏臻蹙了蹙眉,忙抓住她的手腕,“怎么这样了?”
伊寒看着他关怀的表情,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浓浓的酸楚,不知为何,她很难受,难受的要压抑了。
苏臻来不及多想,就从房间里取出了医药箱细心的为伊寒包扎手指。
包扎完毕,他总算吸了一口气,温柔的看着伊寒,几乎是细心呵护,“你还疼吗?”
伊寒摇头,也没有说太多的话。
“抱歉,我没有想到玫瑰花会有刺刺到你。”
“没关系,”伊寒将自己的手指从苏臻的手中抽离,那秀雅的颊子此刻却透着无尽的冷漠,“玫瑰花很美,但本身就是有刺的。”
就像苏臻,他是那么的美好,美好的仿佛这个世界都黯然失色,可是有一天伊寒才知道,这份美好也会刺伤她。
“寒寒……”
伊寒起身,叹了一口气,“我倦了,想先休息。”说着,她也没有征询苏臻的意见,就径自入了内卧。
苏臻忍受不了伊寒的冷漠,心头腾起一股火,也气呼呼的跟上她。
他不懂,伊寒忽然的多愁善感是怎么一回事?他到底是做错什么事情?这个女人要这么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