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臻强调道,握紧她仿佛在给她信心。“只要有我在,孩子绝对不会有事情的。”
苏臻始终没有正面回答伊寒这个问题。
伊寒咬紧双唇,依然纠结这个问题,“如果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那……”
“你还有我,我们还可以有孩子。”
闻言,伊寒的眼眸瞪的大大的,难道……真要她忍心抛弃她这个孩子吗?不,她连孩子的手都没碰过,怎么能够轻易放弃呢?
“我们的孩子会没事的。”伊寒努力的摇头了,她也努力让自己镇定些,越是到了最关键时,她就越要淡定。
距离孩子消失的时间超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苏臻和伊寒四处奔波着,寻找孩子的下落,就是没有任何的下落。
院方断定,超过一个月没有换手术,孩子已经死了。
得知这个消息,伊寒只觉得心痛的快要死掉,那个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甚至没有碰过他,摸过他,怎么能够死了呢?
警察也没有找到凶手,这事也就这么耽搁着。
清明节时,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伊寒一个人看着窗外蒙蒙细雨发呆,这段时间经历了那么的多的事情,她仿佛也看懂了什么。
虽然经过哀痛,在经历痛苦的过程中,她也慢慢的成长起来。经过了一段沉痛期,她慢慢的走出阴影。
八月25号,是他们俩的结婚纪念日,伊寒打算给苏臻一个惊喜,还特地约苏臻在w市的某一所游乐园见面。殊不知这成了他们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
她准时赶赴约会现场,苏臻还在赶公路的路上。
伊寒准备先一个人走着,但忽然就有人用锤子什么的打了她的脑袋,之后的事情她也就不知道了。
醒来时,她被人丢在垃圾堆中,浑身脏又臭的。
她试图想打电话给苏臻,可身上的电话却已经没有了,喉咙似有些沙哑,她发现……她居然讲不出一句话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伊寒起身,环顾了四周,却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是w市。
她往前走去,恰好处于马路两旁,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多,她拦了一个人想问路,但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了。
只是用手比划着,表达出具体意思。
路人扫了她一眼,惋惜的摇头,“原来是个哑巴,而且还毁容了。”
“毁容……”
闻言,伊寒一愣,路人恰好拿着手机,她忙往前一夺,抢了过来,借着太阳光,她恰好看清楚了自己的脸。
这哪是她的脸……她都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了。
“你干嘛?”路人瞪了她一眼,忙将手机再次夺回,“神经病,我以为你只是个哑巴,原来还想抢我的手机,小心我报警抓你。”
伊寒越来越不解,孱弱的身子在风中颤抖着,她注意到手机标识的日期,明明才隔了两天,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说她不是伊寒,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只是她幻想的……
伊寒像失了灵般走着,忽然,一辆车子从她跟前徐徐行驶,她无意间眼光往外一飘,居然就看到何宵。
顿时,伊寒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奋不顾身的冲上去,扯着嗓子喊着,但声音却是模糊无比的。
“何少,后面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啊!”
闻言,何宵的眉宇蹙了蹙,往后一看,本来他是想直接将视线给收回的,但他却看到那双盈盈眼眶溢满的泪光,顿时,他只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让司机停了车。
“停车。”
司机猛的停下车子,车门被啪嗒一声推开,伊寒气喘吁吁的的停住步伐,因为跑的太久了,她不断的呼气。
“我……”
她瞪大着眼眸看着何宵,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有事?”何宵看着她,一对俊眉蹙了蹙,“想说什么?”
伊寒干脆抓起他的手腕,在他掌心中一点一点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我是伊寒。”
何宵的两眉更加的蹙紧,她是伊寒……怎么可能?明明就长的不像,还敢说自己是伊寒。
伊寒继续写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真的是伊小姐?”
何宵深深的望着她,细细的打量着她的五官,她的面部明显被人刻意用刀子划过,面容模糊,可那双明朗的大眼睛,他不会认错的。
“是。”伊寒点了点头。她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如果她知道,她绝对不会麻烦何宵的。
何宵将伊寒送到医院,对她进行全身的诊断,才发现伊寒的喉咙竟然还残留着某些致命的液体,还好,那些液体直是达到她的喉咙,就没有危及她的性命,而她则是被毒哑了。
到底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何宵真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