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寒瞪向他,深切的感受到苏臻的霸道,奇怪,现在伊家不是有个伊寒吗?这个男人不回苏家,怎么反来纠缠自己呢?
难道说……他们注定此生就要纠缠不休?不过,被苏臻这个男人盯上,真的也太惨了。
伊寒也不甘示弱,故意问道,“我听说苏少已经结婚了,如果你是一个正经男人的话,这种时候应该就回家了,怎么可能还呆在别人的家里?”
说着,伊寒已经侧身,给苏臻留下一个冷傲的侧影,这样的感觉……真是跟伊寒太像了。
“你是嫌弃我做你和何宵的电灯泡了吧!”
伊寒的唇角一扯,忽然轻笑道,“本来我还没有这样的想法,听你这么说,好像真有几分道理。”
苏臻的怒气陡然被勾动了,冷傲的女人固执而倔强,这一点,他倒是挺欣赏的。
苏臻蹙了蹙眉,抬起脸,挺起腰杆子,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绝美的形象,“但很可惜,我不介意当你们的电灯泡,照亮你们。”
闻言,伊寒几乎不敢相信。
她都抛出了这样的话,这个男人怎么还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呢?
“好啊!那你就好好享受你的电灯泡生活吧!”说完她就要走,没有想到苏臻却在她越过身侧之际使劲的抓住她的手臂,往怀里一扯。
伊寒虽然没有掉在苏臻的怀中,但是两个人的肌肤去贴在一起,看上去有些暧昧。
“放开我,苏少。”
苏臻挑起眉,俊逸的唇角溢出些许的邪魅,“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伊寒使劲的挣扎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办法将手从苏臻的禁锢中抽回,她只能气恼的鼓着腮帮子,“苏少,你到底放不放手?”
“不放,喂!告诉我,你的名字?”
“如果我不说呢?”伊寒固执的看着苏臻,“你还想做些什么?”
苏臻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他为了吓唬伊寒,将声音压的很小声,“也许会做更过分的事情,比如说……”
说着,他往伊寒的胸瞄了几眼,然后唇角的笑意颇深。
伊寒的脸色猛的烧红,挥起另一只手就要往苏臻的胸膛打,但男人却轻而易举的抓住她的另一只手,驾轻就熟的将她整个人给推在墙上,她的双手被顶在她的后脑勺上。
“混蛋,你放手。”
“说,你叫什么名字?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我是何宵的未婚妻,你难道……对朋友之妻有非分之想吗?”
伊寒的一句话仿佛一根刺般硬生生的卡在苏臻的心脏中,他忽然失去了兴趣,收回自己的手,抿唇,脸隐在暗光中。
“你想多了,我最爱的人是我妻子,怎么可能会对其他的女人产生兴趣呢?”
虽是这么说,但想到苏家大宅的那个伊寒,苏臻的表情忽然沉重下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伊寒仿佛丧失以往的感觉……难道他真的像伊寒所说,已经对那个女人失去了新鲜感。
话罢,他便走了,伊寒看着他被暗光阴沉的身影,莫名的,莫名的心里有些难过。
她掉头,往苏臻的反方向走去,却在转头之际,又猛的撞上一个厚实的胸膛,“哎哟!我的妈呀……”
她喊道,抬起脸来,何宵正眸光复杂的看着她,唇轻轻动着,一句儒雅却略带讽刺的话一点一点的出来。
“你完了,苏臻就快要认出你来了。”
伊寒抿唇,“不会的,我现在绑着绷带,而且苏家大宅还有一个假扮的伊寒,所以……苏臻绝对不会认出我来的。”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他这几天来找我?”何宵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反说道,“对了,是我说错了,他并非来找我,他是来找你。”
伊寒只感觉何宵说话尖酸刻薄的,好像在生气,但是细一看,却不能在他的眼底发现什么。
好奇怪的男人,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话呢?
“如果认出了也没有办法。”
“难道……”何宵说话的声音好像更低沉更温柔了,“你不想要逃出苏臻的控制吗?”
控制……逃脱。
这四个字对伊寒来说是个诱惑,如果能够逃出苏臻的掌控确实也是一件好事,只是……她真的可以吗?可以离开苏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虽然说她遭遇毁容,但这说不定是她重生的机会呢?
顿时,伊寒沉默了。
经过一个月的治疗,伊寒的脸果然好多了。
医生已经帮她解开了一层绷带,她精致的唇瓣露了出来,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勾人的色泽。
医生说伊寒现在能够出去了,也能够晒到阳光,可在饮食方面要特别注意,绝对不能吃到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