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我当时送了你哪种颜色的石头?”
说起这事情,伊寒的眼眸扬起一直波光,她的唇角稍稍一扬,将那块石头从领口的遮掩中取了出来。
“你送了我青色的石头,到现在……我依旧保存的好好的。”
莫之非的身子明显一震,他也是个聪明人,这么一来,他基本就明白了大致的情况,那张优雅的俊脸上划过一丝吃惊。
“难道说,你才是真正的伊寒?”
“不……”伊慕研像发了疯一样再度摇晃着莫之非,“之非哥,你看清楚,我才是伊寒。”
莫之非的眼神划过一丝猜不透的意味,像深海,埋得很深,“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而且……”他的脸偏了偏,隐于一片暗沉中,“你确实太不像我的寒寒了。”
如果是寒寒,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会这么慌张,她总是那么清高孤傲,宁愿死掉,也不愿放下自己的尊严,而他也许就是喜欢上她的这份孤傲。
“伊慕研……”
伊寒不急不缓的走到伊慕研跟前,将她给扯开,“别装了,就算你易容的再像,我们还是的本质还是不一样的。”
话罢,她居然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一袋驴血,正想泼在伊慕研的脸上,却忽然冲出一个人影,将她的手腕硬生生的扣住。
伊寒抬眸一看,却对上苏臻晦暗不明的眼神,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愣了愣。
“整容女,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苏臻大力一扯,将她手中的驴血夺了过来,然后牵起伊慕研的手腕就走。
伊寒只觉得浑身一寒,她想苏臻早就知道伊慕研不是她了吧!他抢走那袋驴血,说不定就是为了掩盖伊慕研的身份,原来……她深爱的就是伊慕研。
伊寒被丢在原地,愣了愣,莫之非已经朝着她过来,大掌握住她的肩膀,“寒寒,我没有想到……”
伊寒猛转过身来,眼眶却有些发红,“她的脸……跟我很像对吗?”
看到她发红的眼眶,莫之非的心底有些烦躁,“对,可我确定你是真正的伊寒。”
怎么确定?如果不是看到她脖子上戴着的那个青色石头,也许莫之非还不相信呢!其实……他们都一样。
“我不相信,你们这些人只能看到表象的东西,如果我的脸没有好起来,也许你们永远都会把伊慕研当成我。”
“寒寒……”莫之非的脸色稍稍一动,可伊寒却已经将她的手腕给甩开,垂着脸,脸色黑沉至极,“别碰我,”她喊道。
莫之非的黑眸里泛起少见的酸涩,“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事情了?”
伊寒真是气坏了,所以也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莫之非的身上,“其实你们都一样。”
说完,她转身就走,但因为走的太快,也没有去看路,脑袋就不经意撞上了一堵石墙,痛的脑袋上都起了包。
“没事吧?”莫之非想去帮伊寒,可担心抱歉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就被她一记凌厉的眼神给顿住。
“别管我。”
说完,她拉着个小脸就走了……
他也真是倒霉,怎么就无缘无故就成了出气筒呢?莫之非站在原地,看着她气愤的小身影,脸色阴沉的垂下来。
他的脑袋中不断的回旋着这段时间发生的很多事情,顿时,心中的疑惑无限的升腾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苏臻拉着伊慕研到了门口,便板下脸色,甩下她的手腕,一个人往前走去。
伊慕研忙跟上,她努力的跑着,才得以跟上苏臻的步伐,“你刚刚帮了我,阿臻,我就知道你不会被那个整容女给疑惑的。”
苏臻的眸子划过一抹精光,唇角浅浅的勾起,“你好像……知道很多关于那个整容女的事情?”
伊慕研一愣,被苏臻忽然的问题给吓了一跳,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阿臻,你胡说什么?我怎么知道她的事情?”
“呵!”苏臻轻轻一挑眉,“是吗?”
他慢慢的闭上眼睛,脑袋里全都是那张精致倔强的小脸,莫名的,他的心微微抽痛起来。别看伊寒外表倔强刚强,但其实伊寒却是敏感脆弱的女孩子,他就那么拉着伊慕研走,伊寒一定在心里将他骂个千百回了吧!
但他真的没有办法,他就只能这么做了……这也是一种保护伊寒的方式。
“难道你不相信我?”伊慕研壮着胆子说道。
苏臻优雅的躬下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脑袋上,“怎么会呢?”这一宠溺的动作恰好落潜藏在树丛中一双眼睛中。
苏臻的眸光不经意的朝着那个方向飘去,他都已经对伊慕研的宠爱表现的那么明显了,难道……他们还会有所怀疑吗?
“寒寒,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