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公司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也不抽不开身。
他知道安然私下里跟莫之非还有联系,也只有她能够进的了莫之非的别墅,现在……也只有听合适了,只是莫之非不敢确定安然会愿意帮他。
现在也只能试一下了。
第二天一清早,由于时间非常的紧急,苏臻将安然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小然,这事情非常的紧急,你必须帮我。”
安然蹙了蹙眉,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苏臻铁定是因为伊寒的事情才来找她的,他平时根本就连看都没有她一眼,她也不清楚苏臻到底有没有将她当成朋友。
“阿臻,你就那么关心伊寒吗?”
苏臻面色一冷,但看向安然的眼神十分的认真,“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对她认真还对谁认真。”“阿臻,你又何苦要这样呢?”安然的表情有些受伤,将痛苦埋入腹中,她的唇终于动了动,才说道。
“那好吧!我答应你。”
说完后,已经八点了,苏臻急忙的赶去交易现场了。
“要去吗?”苏臻为伊慕研分配了一大批保镖,就等着伊慕研进入莫之非的别墅,然后乘机救出伊寒来。
“去什么去?我才不去呢?”安然的眼底露出一抹阴狠,“我不仅不去,还要告诉之非,苏臻现在正想着要救出他的妻子呢!”
“你……这样做,让苏少知道了……”
安然的眼眶泛着红,“让他知道又怎么样了,反正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安然痛定思痛,打了一个电话去提醒莫之非,莫之非接到电话后,就没有去交易现场了。
苏臻在交易现场等了很久,可还是没有等来莫之非的消息,待他回去时,他果然从保镖的口中得知了这一切。
他叫来安然,没有恨意,只有愤怒,“为什么……如果你不愿意去,为什么要答应我?”
“阿臻……”安然的眼泪不停的滑落,“你可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闻言,苏臻面色一垂,现在事情那么多,其实他真的没有太多的精力和时间留着去处理感事。
“安然,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成我的朋友,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的感情。”
“难道你看不到我对你的真心吗?”
苏臻叹了一口气,对安然的执着,他只觉得痛心,如果安然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可他也没有办法,现在他的心里已经住着伊寒,他没有办法再爱上别的女人。
“对不起,小然,我知道是我害了你。”
安然掩面痛哭,“既然你让我痛苦,你就该负责,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但还差了一句。”
如果换做平时的话,安然公然违抗苏臻的命令,他一定会暴跳如雷,但这次,他没有那么做。
安然回到家,但安家就发生变故。
安父和安母相互自杀,只给她留下一条纸条,上面写着:小然,对不起,安家已经破产,爸爸妈妈无力再偿还债务,只能以死谢罪,你千万要为爸爸和妈妈的死而感到惋惜。
安然看着这张纸条很久,身子无力的滑落,在这刹那,她似乎懂得什么。
第二天,安氏集团便被人收购了,就连她所住的安家别墅也给买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去找了莫之非,当初是莫之非让他的父母去投资那块地,谁能想到这块地不仅赔了安家还赔了父母的性命。
莫之非正悠闲的办公,他也听到安父和安安母死去的消息,但却显得悠然自得,根本就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安然强行闯入了莫之非的办公室,“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交代?你说我需要交代什么吗?”莫之非唇角一勾,唇角的弧度十分的冷冽。
“当初是你建议我的爸爸妈妈去投资那样的项目,现在……他们都因你而死。”
“那还真可笑,你父母死了关我什么事情?”莫之非垂下眉眼,继续看着文件,但安然却一气之下将他的文件给抢过来,然后丢在地上。
她嘶吼着,眼泪却不停的掉下来,“莫之非,你简直是卑鄙无耻,你害死了我的父母,我真怀疑这是你故意的,就等看着我家破人亡。”
“其实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我不会承认。”
丢下一句话,莫之非便招来了助理,助理就将安然给轰了出去。
安然被人给丢了出来,身子砸在冰冷的地上,她生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助。
望着mic高大的建筑,她忍不住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