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们打包吧!”
当天晚上,苏臻喝满身酒气回到苏家大宅,伊寒已经很早睡觉了,可是却被他吵醒,只见苏臻跌跌撞撞的朝着她冲来,伊寒反手一推,苏臻整个人就结结实实的躺在地上。
伊寒无奈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苏臻,摇头,这个男人……又发酒疯了。伊寒正想转身离开,没有想到腰际却被人扣住,她尖叫一声,瞬间就被压到了身下。
刚刚还睡的像具死尸的苏臻忽然间清醒过来,深邃而犀利的眸子稍稍眯起,危险的盯着伊寒看。“你以为我刚刚真的睡了吗?”
伊寒被吓的脸色有些铁青,“你……又怎么了?”她又做错什么了?
“伊寒,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喝醉?”
疯了,这个男人……确实是彻底疯了。
“你醉了。”
伊寒叹息道,“苏臻,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明天一早,等你清醒点,我们再来谈话。”
“我现在很清醒。”苏臻低吼道,在谈话的瞬间,她已经慢慢凑近了伊寒,紧跟随者一阵飘香的酒味。
“好,我知道你很清醒。”伊寒慢慢的抚慰着他越发暴躁的情绪,她在想,到底是谁惹怒了苏大总裁,还连累她,害她倒霉。
苏臻久久的凝视着伊寒,良久,他原本瞪大的眼眸忽然一点一点的阖上,眼中的光芒慢慢的被抽干,渐渐变得涣散。
半晌,苏臻的身子下滑,直至完全压在伊寒的身上,他的声音却听上去澄澈。“伊寒,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去了解我。”
“苏臻,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根本就没有义务去关心你。”
苏臻像是听不到伊寒的话一样,继续自言自语道,“寒寒,你是我见过最没有良心的女人,如果你有良心的话,就应该乖乖和其他的男人割断关系,而不是总是惹怒我。”
“喂!”伊寒的大掌拍了苏臻的后背一把,解释,“苏臻,你疯了吗?我哪里总是去招惹男人了?你简直是个瞎子。”
“你敢这么对我说话?”苏臻平静的眸子瞬间溢满了愠怒,一只手扯住她领口一角,嘶的一声,伊寒遮掩胸前的领口便裂开。
她猛的倒抽一口冷气。
“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瞎子?”
苏臻两眼一黑,压在她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伊寒跟他离的很近,都能够听到苏臻微弱的呼吸声,“苏臻……”
伊寒用手碰了苏臻一向,他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她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睡着了。
起身,她整理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叫了男佣人上来,要他们将苏臻搬上床,还要他们帮苏臻换衣服。
可佣人却很是为难,“伊小姐,我们不能这么做,如果少爷醒来了,知道是我们帮他换衣服的,少爷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你们干嘛那么怕他?”伊寒蹙眉,苏臻的可怕,她好像还没有真正的体会到,真不知道苏家大宅有哪里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拼尽全力的进来。
“伊小姐,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你就帮少爷换睡衣吧!”
“我?”闻言,伊寒彻底愣了,她一个小女生,都没有伺候过男人穿衣服,又怎么帮这个男人换衣服呢?
“等等,我真觉得这样不行,我不会帮男人换衣服。”
“伊小姐,求你了。”
换完衣服后,伊寒的脸早已涨的通红……
伊家大宅,这一夜,整个伊家的气氛凝重,所有的佣人都在安静的干活。
伊慕研备好了茶点跟母亲在伊家阳台谈心,她们的话题也是关于伊寒的事情,根据内部消息透露,苏臻和伊寒随时有可能结婚。
“妈,你说,这该怎么办?如果伊寒真的嫁给了苏臻,那么她以后是不是很嚣张?我们整个伊家都会被那个贱女人给看不起的。”
伊慕研整个人变得有些激动,她恼怒般起身,“妈,我自小就喜欢苏臻,先喜欢苏臻的人是我,凭什么那个伊寒可以轻易得到这份爱情。”
伊母愣住,其实看着女儿伤心,伊母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我的好女儿,你先别急,我想个法子来阻止他们结婚。”
听着母亲的安抚,伊慕研才肯坐下来,伊母思索了一下,忽然提议道,“女儿,我们可以伪造一份疾病证明书,证明伊寒就是神经病,这样苏臻就不会跟伊寒结婚了,像苏家那种大家族是不会接受有精神疾病的儿媳妇的。”
“没错。”伊慕研认可的点头,要是真像母亲说的那样就好了,那样至少,她还是有希望的。
“女儿,我去开一份证明,然后你将这份证明书亲自拿到苏少的面前,证明伊寒就是个神经病。”
果然,当晚伊母就匆匆跑到了医院,托关系弄到了一份疾病证明书给伊慕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