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轰的一身推开,安然面色阴沉的对着众人宣布道,“各位同事,总裁有事情,这次会议就取消了。”
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几声,然后纷纷四哄而散。
整个会议室里终于只剩下安然一个人,她握紧了拳头,恨意十足的眼泪自眼角滑落,她确实没有想到……苏臻会忽然冲出去去追伊寒,他就那样……将她一个人丢在原地,将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她。
而她竟然傻傻的在那里等,她真是太好笑了。
苏家大宅。
伊寒是被丢进大厅的,柔软的身子砸在暖暖的榻上,苏臻警告的眼神也因此落在她的身上,“伊寒,现在我和你就彻底来谈清楚。”
闻言,伊寒心里一阵紧张,“苏臻,你是不是准备让我死了这条心?放弃为小游打官司。”
这次,苏臻的唇角浅浅的勾起。“不……”他性感的唇瓣蹦出一个字。
这个男人……又在打什么注意?伊寒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我可以帮你惩治那些伤害小游的人。”
伊寒眸子里的光亮了起来,看向苏臻的方向,“你说的是真的?”
苏臻起身,找了一个靠近她的地方坐下,他的双腿优雅的交叠起来,眉宇之间萦绕的复杂思绪没有谁都能够看的懂。
“我从来都不开玩笑。”
“那……”伊寒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悠悠起身,“你要我怎么做?”
闻言,苏臻的唇角一勾,“不要再见莫之非了。”
“哈?”伊寒微微一怔,就这么简单吗?
她的反应却让苏臻十分不满,“怎么?不乐意吗?”
伊寒猛摇头,“不是,我只是不懂,为什么你不肯让我靠近莫之非。”
苏臻侧脸,那引人着迷的眸子却泛着别人看不懂的光芒,“别问那么多。”他不知自己是因为嫉妒还是纯粹讨厌莫之非,所以才不想看到伊寒和莫之非走的那么近。
“但我至少也得知道个理由吧!”伊寒不怕死的说道,“之非哥哥是跟我从小长大,我不能说不理他就不理他,那样太残忍了。”
苏沉的视线一点一点的转向伊寒,已经染上了几分不耐烦,“那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我现在只要个答案。”
伊寒深吸一口气,心里莫名的压抑,她亏欠了之非哥,之非哥哥对她那么好,可是她却屡次辜负她的好意。
但现在,她真的不得不暂时委屈一下之非哥哥。
“那好吧!我答应你。”想了一会,伊寒终于答应。
身高一米九左右的男人忽然起身,毫不掩饰的凝视着伊寒,他眼里噙着光,唇角泛着神秘叵测的笑意,仿若是整个天底下最美的风景。
顿时,伊寒看的有些发愣,他的笑意在她脑海中最终凝聚成一副最美的风景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伊寒忍了很久,才压制住心中的那股似要跳脱胸膛出来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苏臻,我现在答应你了,那么你什么时候……”
话还要说完,就被苏臻冷冷打断,“首先,不要连名带姓的称呼我,寒寒。”
伊寒微微泛愣,“好。”
苏臻扫了了她一眼,眼中是别样的情愫,“也许你应该试着称呼我为老公。”
脑袋似被什么挤到,伊寒惊呼一声,“但……我和你只是合作关系。”
“尽管如此,我们的夫妻关系还是得到法律上的承认的。”她始终都说不过这个男人,伊寒无奈的叹息一声,“好,我答应你。”
苏臻果然说到做到,第二日,伊寒便收到了通知,刘邵和他的上司已经被判了十年刑。尽管如此,她知道小游的伤口却是再也填补不了的。
小游的样子看上去还是跟平时那样,嘻嘻哈哈的,可是伊寒却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或许……是她想太多了。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道别人无法触及的伤口,一旦触及,人便会变得偏执而悲伤。
安家大宅,处在整个w市的黄金地带,虽然它的街边路景繁华,商业发达,却丝毫不影响它的环境。
棕灰色的沙发上,苏臻慵懒的靠着,他的大腿之上摆放着日历,纤细的指尖一翻,“沙沙”的响声也跟着响起。
忽然,他动作一停,目光驻足在一个点上。
“后天正好是个结婚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