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大宅书房,深夜一盏微弱的孤灯还在亮着,苏臻还在处理文件。
电话却响了,“总裁,您要我办的事情已经办好。”
“说。”苏臻的眸光一下子冷厉起来,连说话都透着几分冰冷,其实,他也知道伊寒有着那样一段过去,可是一旦真正要去了解,他却有总莫名的害怕。
“沈陆豪是没落沈氏集团贵公子,在四年前大家族就宣告破产,还欠了一屁股债,他跟夫人……”男人的声音顿了顿,似在犹豫些什么。
苏臻的眸光更加阴沉,“说。”冰冷的咬字重重砸在地上,如同落地的雪。
男人倒抽一口冷气,只能诚实回答,“沈陆豪跟夫人在大学时交往过,夫人还曾出外打工帮沈陆豪交学费和生活费。”
“……”
“沈陆豪在大二时,就跟着夫人所在大学校长的女儿张雪梨出国去了,听说在国外也做出了一番成就来了,现在他创立的沈氏集团刚在起步期,却是有很大的发展前景的。”
“我知道了。”苏臻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力,却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把所有的资料都发给我就好,你可以挂电话了。”
“是的,总裁。”
深夜,孤灯散发出冷冽的光芒。苏臻合上电脑,手中夹着烟蒂正在吞云吐雾,整个书房内弥漫着一阵呛人的烟味。
伊寒正巧起来上厕所,见隔壁的书房的灯还在亮着,好奇心驱使她往书房的方向过去,她正想要敲门,一阵风划过,门却忽然开了一道门缝。
透过门缝,她能够瞄到房内,只见苏臻扯开领带,身上白色的衬衫有些凌乱,而桌子上还摆放着几瓶开着的啤酒,苏臻背对着伊寒,伊寒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伊寒愣了愣,呛人的烟味不知何时也跟着飘出来,伊寒本来就有点鼻炎,这样被烟味一熏,就剧烈的咳嗽。
苏臻听到声音,也察觉到伊寒的存在。“躲在那里多久了?”
闻言,伊寒稍稍回神,漂亮的细眉却不自觉拧在一起,她挺直腰杆子朝着苏臻的靠近。透过浓浓的烟雾,伊寒看到苏臻的眼睛红的几乎要滴出鲜血来。
这个男人……是有烦心事吗?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样。
“你……”伊寒喉咙一涩,“怎么了?”
苏臻盯紧伊寒,泛红的眼眶是猜不透的悲伤,此刻,他的手中还夹着烟蒂,散发着呛人的气体。
伊寒被苏臻的眼神盯的有些怕,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你怎么了?”她重复问道。
话才落下,她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到沙发上,后背贴在柔软的沙发上,却让她脊背生出阵阵凉意。
苏臻一只手仔细的刻画着她精致的五官,另外一只手还夹着烟蒂,“寒寒,在你心里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心莫名的抽痛,伊寒的脸色都蹦紧,“……”
没有得到伊寒的回答,苏臻将手中的烟蒂掐灭,那沾到烟灰的手指也摸上她精致的锁骨,“寒寒……”
“你……干嘛?”
苏臻凄凉一笑,“你的伤口由我来治愈,从此以后,你的生命中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
闻言,伊寒的眼眸骤然瞪大,因为苏臻的宣誓,她不知所措。
“寒寒,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人能够伤害你了,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惊愕,伊寒的脸色有些惨白。
“苏臻,你……”
“寒寒,可你必须割断过去,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话罢,苏臻埋首在她的脖颈,落下一吻又一吻,伊寒身子陡然紧绷,她想要挣扎,可是身子却软了下来。
不知多久,苏臻纤细的指尖正想要挑开伊寒衣服的第一颗纽扣,却发现伊寒居然睡着了。他无奈的勾起唇角苦笑,也只好将伊寒抱起来,往休息室走去,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薄毯。
夜漫漫,这一夜,苏臻却睡不着觉。
三个星期后,伊寒果然收到了沈陆豪和张雪梨结婚的邀请函。握着邀请函的手陡然握紧,其实她本可以拒绝,但这次,伊寒却不容自己拒绝。
沈陆豪和张雪梨结婚的会场在一所高级酒店里,整个会场了摆放着百合花、风信子,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天空浮起五颜六色的气球,纷纷刻有文字,一连串的文字合起来就是:张雪梨,我爱你。
门口还站着八个伴娘,其中还有伊慕研,她正热情的招呼着来参加婚礼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