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苏臻咬牙,眼中噙着恨意,正决定要对发动命令,却被伊寒拉住,“算了,阿臻,这事情我自己来。”
伊父的嚣张气势已经卸去了,他叹息一声,伊寒认真的看着他,这才发现伊父真的已经老了,“你明知道这块土地是伊家唯一的希望,为什么还要唆使苏臻抢走这块土地?”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伊寒发出一阵冷笑,伊父不把错误推在苏臻的身上,却将错误推在她的身上,这听起来还真是好笑。
“爸,我老公买地给我,还是我的错吗?”
“可你明知道……”
伊父还想说,却被苏臻冷冷的打断,他拥紧伊寒,宣誓般说道,“爸,这土地是我先看上的,就算要打伊寒,你也要问清楚。”
伊父喉咙一阵沙哑,只能忍住心里的愤怒,“苏少,你说的是。”
“走吧!”
苏臻拥着伊寒大步流星的离开,如果不是伊寒及时阻止她,他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伊父一顿,凡是敢欺负伊寒的,他谁都不会放过。
伊父的身子一阵颤抖,他平日里硬朗的身子就要抑制不住倒下,“爸爸,振作点。”伊慕研安慰道。
“可恶的伊寒,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知道这块土地对伊家的重要性,为了报复我们,她……”还没有完全说完话,伊父就一阵咳嗽。
“爸爸,别生气,先冷静点,不要失了方寸。”
“我怎么能冷静,我以为这块土地是我们的,在邀请人员的名单里,根本就没有苏臻,我怎么知道苏臻会来这场标会。”
“也许是临时起意。”
“我倒觉得是蓄意已久的。”
车内,苏臻轻轻的揉着伊寒的颊子,他忽然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伊寒的脑袋,“你这个丫头,怎么那么傻啊!”
“哈?”
伊寒微微一愣,等了一会,她才意识到什么,神情不自觉暗淡了下去,“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就算他再坏,我总不能好好教训他一顿。”
“那你就让他打你?”
伊寒摇头,毫不在意的笑着,“打就打吧!反正我不在乎,最后我还是会亲自将他给逼到尽头,有时候,心痛比身体疼痛更痛苦。”
“傻瓜……”
苏臻轻轻的笑了笑,俯下脸,两个的唇瓣近的几乎要贴上,苏臻深邃的眸子如同一颗最亮的星星,泛着亮光。
伊寒触到他眼眸中的光,都不敢看他,忙转头,她总觉得那光……会随时将她给吸附进去。
“笑什么?”
苏臻揉揉她的脑袋,“答应我,以后谁都不敢打你。”
“那如果是你母亲呢?”
伊寒扬起脸,澄澈的眸子仿佛夏日的微光,“……”
苏臻倒是被伊寒的问题难倒了,一个是他的女人,另外一个是他母亲,还真难处理啊!他猛的轻声咳嗽一声,也没有回答伊寒的问题,只是敷衍性的道,“肚子饿不饿?”
伊寒就知道苏臻在敷衍她,如果他跟她的母亲起挣扎了,最终这个男人还是会站在母亲这一边吧!
“不饿。”
接下来的时间里,周围的气氛也变得尴尬,他们两个人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晚上,苏臻也没有踏进他们两个人的房间,听说,他还有工作,要在书房熬夜工作。伊寒也没有理睬她,倒头就睡觉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她是疼的醒来的,白色床单已经沾染了红色的液体,她一愣,原来是大姨妈来了。
居然……沾到白色床单上,伊寒尴尬的要死。
她拿着睡裤,正想要去洗手间换,没有想到大门却被推开了,只见苏臻定定的站着,他的目光已经穿过周遭的一切,率先注意到伊寒裤子上的那片血红。
他神色猛的一变,像头野兽一样冲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流血了?”
伊寒尴尬的要死,她猛低下头,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她真怀疑苏臻是傻还是聪明,任谁也能够看的出这是怎么一回神吧!
苏臻的余光也注意到白色床单的那片红色梅花,他的表情越来越紧张,握紧伊寒的肩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生病了吗?”
伊寒有些发疯的喊道,“我没事,就是亲戚来了。”
“亲戚……”
闻言,苏臻彻底愣了,脸色就跟吃了翔一样,他猛的松开她的手臂,转身,清了清喉咙,尴尬道,“嗯,你自己去解决吧!”
伊寒捂着脸冲进洗手间,这……真是太丢脸了。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当她去洗手间时,才发现卫生间根本就连一片卫生棉都没有,她猛的探出个脑袋,对着苏臻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