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说道：“这里离不开人，你先回去。”
傅霖知道顾成才担心什么，说道：“我们会照顾好顾大夫，你放心她不会掉一根汗毛。”
顾成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们才是他最不放心的人。
顾明珠说道：“回去吧，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要是我们都不回去，爹娘要担心了。”
顾成才想了想，还是赶着牛车回去了，大不了等会他在回来，放顾明珠一个人在这里他不放心。
眼看着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傅霖让人准备了饭菜，特意让人不要做油腻的，他害怕顾明珠刚做完手术见了那些东西想吐。
顾明珠倒是无所谓，不过客随主便，他做什么她就吃什么。
“阿千的手脚以后还能正常活动吗？”傅霖问得含蓄。
“可以，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那就好。”
空气中又是一阵沉默，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顾明珠只觉得喉咙有点干，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傅霖的声音又在顾明珠的耳边响起。
“阿千是为了去帮我报仇，被对方毁成这样的，好在他现在的命保住了，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他一直跟着我，我们情同手足，他的脾气很暴躁，但他对我从来没有二心，我们是交过命的兄弟，我们能无条件的把背后交给对方。”
顾明珠又继续喝了口茶，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的手好看吗？”傅霖伸出节骨分明的手问。
顾明珠点头说道：“很好看。”
傅霖自嘲的笑了笑道：“可是它沾过很多鲜血，就在他们折磨阿千的时候，我亲自把那伙人给灭了，从今以后没有人再能和我们对抗，可是我高兴不起来，心里甚至有些低落。”
“我不知道我低落些什么，但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这一切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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