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众人来到城主府。
老鸨自然注意到了这一情况,当即轻声点拨花魁,说道:
必然心事重重!
虽做了掩饰,但仔细些,还是能够瞧得出来。
言冰云脸色一阵变幻,阴晴不定。
这话也让范醉愕然了一下,这个理由,他确实没想到。
言谈开始,自己就被他死死压制,思绪也被一再打乱。
可是,你大概忘了一点,你所查的血手幽灵一安,即便最终确定,我就是血手幽灵。
四周之人就要动手,范醉却不疾不徐,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
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派不上用场。
临走时,花魁一直目送,看他的眼神,韵味深藏。
“范公子,随我走一趟吧,关于血手幽灵一案,我有些事想问你。”
为此,他准备了不少手段,不少言语。
毕竟,他的第一次就是在此献祭的。
而是货真价实!
一直到今日早晨,言冰云才姗姗来迟。
这件事,与言冰云想公报私仇的心思,完全背道而驰,无法借力。
“小言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范闲却率先开口道:“你来得真慢。”
范醉走出百花楼,顿时看到,楼外有不少人早已等候在此。
不过,他也忙活了一夜,初见成效。
孤寂的清晨,唤醒生机,万物苏醒,焕发出新的活力。
其实,在他的预计之中,自己既已离开范府,去往青楼。
说罢,与言冰云并肩而立,朝城主府方向而去。
只是,他却遗漏了一点,言冰云对这百花楼,已有了心理阴影。
直到此刻,他忽然意识到,眼前之人,非但武功高强,心机也深不可测。
“对。”范醉回答得极为果断,并未有片刻迟疑。
“伱就是血手幽灵?”言冰云迟疑片刻,继续问道。
范醉看了眼这位孤傲的小言公子,双眼凹陷,略显漆黑。
“对。”范醉点头,然后问道:
所以,对于这件事,你还是随我一道回京,听候院长发落吧。”
确实,他太着急找范醉的麻烦了。
说罢,言冰云轻轻挥手,便要示意手下将他带走。
眼袋这般严重,黑眼圈如何也掩饰不住。
此话一出,纵是言冰云盱眙了多年的静气功夫,此刻也一泻千里,变了脸色。
可是,范醉若离开范府,出门在外,这可就好办多了。
见状,四周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退下。
对他而言,这将是一生的耻辱,无法洗干净的污点。
不过,既然来了,那便不算太晚。
范醉手握令牌,将其狠狠啪啪拍在言冰云脸上。
轻轻一跃,来到屋顶,继续修行。
老城主在得知消息后,顿时装病,卧床不起。
话音落下,四周已有不少人将范醉围了起来。
范醉微微摊手,并未解释,只是鄙夷道:
“言冰云,你口口声声,自己所作所为,一切都是为了庆国,就这?”
一打,啪!
“我叫你一心为国!”
念头不及收回,只觉脸上火辣辣疼。
言冰云也在其中。
声音之中,自带几分天然不可触犯的威严。
昨夜睡得一般,实在是因为,这房间居然不隔音。
“鉴查院提司,这怎么可能!”言冰云看着拿令牌,当即傻眼。
三打,啪!
“我叫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