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警铃大作,姬香根本不及多想,当即便是准备立即发动仪式离开。
然而,也便是在此时,她的耳中,忽然就传入了一阵轻笑声:“小心肝,你跑不了的!!!”
……
那么,布置这些的是谁?
姬香:“?”
姬香怎么也没想到,她此生,竟还会有被心魔所困的一天。
她负手望着那一片茫茫。
“啊啊啊!”
它的所有动作,完全是本尊的动作。
傻傻的望着屋顶,笑了半晌,她才突然考虑起了一个问题。
她准备要沉睡一段时间,恢复帝源了。
沈宵雪现在也想问苏岩,这俱宝体,你可喜欢?
所以啊,为什么偏偏是这次呢?难道真的跟姿势有关系么?
“哎,夫君真是的!”顾楠依嘟起小嘴,难得一次责怪起了苏岩。
此时,两人无论是真气,气运,命火,道源,心光,都已几近枯竭,不得不罢手休兵。
她所面临的,本就是大厦将倾,王朝末世的大势,自身又藏着大秘密,若没有得到神器,或许根本活不到现在。
而若死者执念太盛,又有武道修为,死后虚灵便可能脱离肉身,纠缠真灵不去。
但是,有一点,她必须要弄清楚,那便是,在这之中,魔君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一想到魔君,脑中瞬间闪现小乞儿的那张脸。
某人要是不那么躺平,说不定,他们的宝宝都已经生下来了。
“他又是否知道,有哪些人绑定了神器呢?”
但在女人口中,如泣如诉的猫叫声中,还是没有忍住,一夜到天明。
苏岩小心翼翼的从她怀中,接过奶团子似的小猫。
激动之下,她直接便是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所以,刚刚空中到底是什么蛊惑了她,竟然让她忘记了压制我的剑意?”
在这之后的记忆碎片,那必然是她与之苏岩,不可逆的走向决裂的过程。
苏岩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你本尊叫的,比那俱宝体,更像猫。
大宅后院,葡萄架下。
“不!”
宝体便只是本尊的身外化身。
可那个能让她为了他的癖好,费尽心神,打造宝体的人,现在怕是正在魔女的温柔乡里沉沦,连千分之一的余光,都不屑于分给自己了!
好在,系统体谅她的心情,给她验证了,也算老夫老妻,她对苏岩的癖好判断还是无误的。
“啊好吧。”
此时,便在苏岩与顾楠依云雨交融时,她面前,只坐着一俱宝体。
大风吹动梧桐,天上铜云密布。
苏岩为了掩饰尴尬,当即也是放出了自己的宝体。
“喵呜……”
偷得浮生半日闲。
“啊!夫君,这是什么?你自己画的么?”
白色的为真灵,黑色的为虚灵。
“哎!”
许久许久,她才是带着复杂的感情笑着叹了口气。
便如陆子璇给她留下的这些金火剑花,威力也不亚于自己的黑白剑气,她却也能压制之,回去闭关两三年便可拔除。
……
只能,这边摸摸,那边的兔耳。
正当姬香举起十三月,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她来上一剑时,却见到,空中的女人突兀的张开双臂,向前迈出了一步。
就这样熬掉了一夜。
也不可能与苏岩解绑了!
“这世间,如国运系统这般的神器又有多少个?”
“什么!”
选帝境之后,心光湛湛,更是无惧心魔。
她竟变成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正处在一座华丽的帝宫中。
与分魂脱离本体,有可能生出自我意识的分身不同。
“哎,本笑你是贞洁烈夫,自己却成了你的贞洁烈妇!”
顾楠依看着面前从未曾见过的萌物,只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细细的绒毛,软玉般的温度,触受及好,却不知何时才能让他感受一番。
虽为九五之尊,在这天下,却也如此微末。
所有感受,完全是本尊的感受。
这世间,本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
这便是宝筏境的宝体。
对她而言,只有四字。
“不,还是夫君先来。”
对此,苏岩当然是要满足她的,虽然,是有些不太习惯!
姬香心中大吼,却控制不了此时的身体,也朝着女人伸出了手。
“好吧,但是,我这个很寻常,夫君见了,恐怕会失望!”
她现在的状态比之陆子璇可好不到哪去。
但是今夜,看着习惯的躺在榻上,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的苏岩,顾楠依却没有像以往历次那般扑上去,反而是抿了抿嘴,将他给拉了起来:“夫君,这一次,我想在下面。”
但那是在对方不动用任何功法,神通,象纹,宝术压制的情况下。
从命灯境突破到了宝筏境。
她当然知道,自己那些黑白色剑痕的威力有多恐怖。
很显然,现在的顾楠依是处在共感的状态下。
黑色的为虚灵,携带着此身的记忆与情感,死后随肉身一并湮灭。
前几个问题,她想不到答案,但最后一个问题……
关于自己一直怀不上这件事,她在怀疑,是不是跟做那事的姿势有关,为此,她要换个姿势试试。
本尊可以选择跟宝体共感,也可以选择切断宝体的知觉。
在天上,是否还存在着一个与苏岩有关的执棋者?
年轻的帝王,走出宫阙。
“咳咳,其实,我与你想的,是一样的。”
口中漫无目的的聊着雪儿和几个弟子的琐碎趣事,不知不觉,已然日落月升,而他俩,也是理所当然的从秋千上,转移到了床上。
看着怀中,眸色迷离,喉音嘶哑的她。
便在这时,她的眼中,看到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朝她走来,并且朝着她,张开了双臂。
这样的,便有可能诞生武灵,也便是鬼。
顾楠依又磨蹭了一会儿,才放出了一只小小的白色奶猫。
下一刹,在姬香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就见到她留在陆子璇身上的数万道剑气同时爆发,将之搅得粉碎,直接湮灭到虚无。
像她这样的女人,只会在内耗中沉沦,绝不会被外敌压垮。
哪怕那是在帝境中都如深渊般莫测的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