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家族的底蕴。
只是说,地煞需要机缘和天姿。
就像学习一样,能够考上水木和燕京的,终究是少数!
习武也是一个不断淘汰的过程。
张东坐在家主的位置,让不少家族的人侧目,其中就有跟张家关系最好的宋家。
宋家家主叫宋桥,今年也九十了,鹤发童颜,看起来跟六七十的人差不多。
张家的事情他知道,就是没想到,这个离家三十多年的小子,居然真的窃据了张家的位置。
看来张家是真的没落了。
“爷爷,这就是张元一的儿子吧?”宋桥的长孙,宋书恒问道。
“是,一会儿你们说不定有机会过招!”宋桥道:“这小子还是有点路子的,练的不是张家的套路,而是走的百家流。
昨天跟张来初无规则格斗,他没有用全力,实力应该达到了大宗师后期。”
“我能打败他!”宋书恒也三十三了,半只脚踏入了地煞,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够踏入地煞。
“看上面怎么排序吧!”宋桥笑了笑,武当村最古老的八家,其实暗中的较劲一直不少。
否则大家也不可能进步,这种较劲是必要的。
宋书恒道:“这一次恐怕有两百多个人,估计要打三天了,就看谁家能够拔得头筹!”
“难啊!”宋桥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余家道:“听说,余家的小姑娘,踏入地煞了!”
“确切吗?”宋书恒皱着眉头,“她可才二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