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昨天晚上刚告了白,今天早上大早就能把人叫过来面对面说话的样子,想来应该是没有介意才对。
这么想着,许渊不自觉又延续了之前的鸵鸟作风,顶着一个自认为很安全的壳,对言澈道:元帅,您说您和战神告了白,难道您昨晚说的您喜欢的人,是他
言澈抬头看了许渊一眼,清澈的双眸中,不知怎么,似乎闪过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是。
许渊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呢
他真的不清楚,言澈到底喜欢他哪里。之前当着言澈的面,他没好意思问出口,现在借着苏柩的身份做伪装,他迫切想知道这里面的原因。
言澈想了想,道:全部吧。
许渊:咳咳。
全,全部
从见到他的那一瞬间起,我就喜欢上他了。言澈摊开两只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来回看了看,似乎是在回忆当初见面时候掌心的温度,说:他的嗓音,他的神情,他的举止,他的性格,不管什么,我都喜欢。
许渊觉得自己耳根子又开始红了,不好意思地用手遮住了耳朵,摆出一副单手支着条胳膊,歪着脑袋认真听的动作,道:是、是吗。
怪害羞的
更重要的,是他为了心中信念,不顾一切拼尽全力往前闯的模样,最让我挪不开眼。言澈说:虽然我和他的目的一直都是一样的,可他身上总是有着我没有的东西。热情、包容、温暖、人性。我很憧憬他,也很向往,似乎只要在他身边,我就能感觉我是真正的活着。
许渊忍不住舔了舔似乎有些干燥的唇舌,看着眼前正对自己说话的男人。黑色短发干净利落,面容清隽一丝不苟,清冷微沉的嗓音说着好听的话,字节似乎穿过耳膜一个音一个音的打进他的心里,弄得他不知怎么心跳加快,开始慌不择言起来:他,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觉得你很好,完美的没有一点缺陷。
甚至还开始担心,这样的自己也许没办法达到言澈的期望,或许会配不上他。
所以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爱情,选择用观望和犹豫,来应对此刻必须做出的抉择。
言澈看着许渊的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不自觉地规律敲打,熟悉的姿势和动作让他心中一暖。
这是许渊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小习惯,前世遇到困惑和思考抉择的时候,他总是喜欢这样做。
看来,自己在许渊的心目中,并不是没有一点重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