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凡凡没有回答傅泽川的问题,他揉着阵痛的手,对蔡会长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太舒服,可能得先离开了。”
蔡会长看着他的手也很担心,“我认识个不错的骨科医生,用不用我联系一下?”
纪凡凡失落地摇头,“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这是旧疾,治不好的。”
“那好吧,那刚刚我说的事,我们改天再谈。”
“好的。”
纪凡凡礼貌地道谢过后就要走,傅泽川却连忙上前挡住他的路,哽咽地喊他的名字,“凡凡……”
纪凡凡冷淡道:“傅先生,我和你的朋友长得很像吗?”
傅泽川只是盯着他看,心裏酸涩得厉害,依赖地轻唤,“凡凡……”
纪凡凡看了眼四周投来的异样眼光,他皱了皱眉,“傅先生,不好意思,请你让开。”
snoke不耐烦地一把挤开傅泽川,“f,不要跟他多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的手可一点都马虎不得。”
纪凡凡看向snoke眼裏带着无奈和宠溺,“都听你的。”
这眼神暧昧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傅泽川的眼睛,但他不相信,他不相信眼前的不是他的凡凡,他不相信就短短一年的时间,他就将他们的过往彻底忘记,还完全移情别恋地和别人在一起。
snoke不满地推开一直盯着纪凡凡看的傅泽川,“你这人怎么回事,别挡道。”话落他就扶着面露痛苦的纪凡凡往外走。
傅泽川被推得踉跄了一步,而他一直凝视的人却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他酸楚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逐渐远去,但心裏却越来越不甘,他情绪激动地固执着再次大步追上去。
可当他追上来的时候,纪凡凡已经坐进了车裏,而snoke坐在驾驶位正俯过身去替纪凡凡寄安全带,嘴裏还不高兴地念叨着,“哪裏来的神经病,好好的聚会都被搅黄了。”
纪凡凡余光看见傅泽川正朝着这边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他心中一紧,突然伸手就抓住了snoke的衣服前襟,“snoke,先别动。”
snoke疑惑地看着他的脸,“怎么了?”随即他突然恍然大悟,“是不是那个神经病又追上来了?你等我给你出气!”他说着就要回身去开车门下车。
但纪凡凡却拽着他的衣襟不松手,他苦涩地笑了一下,“先别动,就当是帮我个忙,暂时先保持着这个姿势别动,好吗?”
snoke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但他除了一脸问号还是一脸问号。
傅泽川骤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从他的视角看去,车裏的两个人身形交迭着,宛如正在接吻。
通红的眼眶裏泪水在聚集,心裏的嫉妒和不甘撕扯着他脆弱的神经,他不想去看眼前这撕裂心臟的一幕,但眼睛却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心痛反覆地折磨着他,他想立刻冲过去拉开那两个拥吻的人,但他又有什么立场这样做呢?因为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甚至说他不认识他……
纪凡凡见傅泽川停下脚步,这才松开了snoke的衣服,“好了,我们去医院吧。”
snoke重新在驾驶座坐好,困惑地看着他,嘟囔一句,“凡,你搞什么鬼啊?”私底下,snoke还是喜欢喊他“凡”,听着更亲近些。
纪凡凡不想他再追问,更不想再去回忆那些不堪的过往,他面上露出疼痛的神色,“snoke,痛。”
snoke一听他喊痛,顿时什么追问的话都被抛到九霄云外,着急地连忙应着,“你再忍忍,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黑色的车辆从傅泽川身旁飞快驶过,傅泽川痛心地看着坐在车裏和snoke谈笑的人,心臟钻心地抽痛。
那辆黑色的车辆在他的视线中逐渐远去,傅泽川又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突然冲上前去追那辆车,他不能再失去他!不能再让他再消失了!!
他哽咽地边追边喊,“凡凡!凡凡!凡凡……你等等我!你别走……别抛下我……”
snoke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追着个人,再次奇怪地问,“凡,你真的不认识他吗?”
纪凡凡自然也看到后面追着车的人,他移开目光,冷漠地回一句,“我不认识他,snoke,加速吧。”
“哦。”虽然snoke觉得纪凡凡有些反常,但既然纪凡凡不告诉他,他也就不会多过问。
这一年的相处,snoke自认为他还是了解纪凡凡的,他相信纪凡凡做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毕竟纪凡凡一直是他眼中可靠的f。
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傅泽川才喘息着停了下来,他悲痛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