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ke还以为他没什么异议,正想点下单,却一楞,“你干嘛把我精心挑选的菜换了呀?”
纪凡凡靠在沙发背上,淡淡道:“不爱吃。”
“不爱吃也得吃啊,你们这边不是最讲究以形补形吗?我这是为你好。”snoke据理力争。
纪凡凡支着脑袋好笑地看着他,“你了解得倒还挺多。”
snoke骄傲道:“那是!”
纪凡凡没有和他继续这个问题,他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左手手背搭在额头上,右手则垂在一边,眼神虚无地望着天花板,“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snoke又把刚刚挑的菜品也加入外卖单中,随后才点击下单,闻言问了句,“你要去哪儿?”
“去……拿些东西。”
snoke好奇的抬头去看他,却见纪凡凡已经闭上眼,面带倦意。
他摇了摇头,走进卧室拿了张小毯子给纪凡凡盖着,又将客厅裏的窗帘拉上一半,随后还关了灯,好让沙发上的人能更好地睡着。
等外卖都到齐了,纪凡凡起来吃了点东西后,就出门了。
“扣扣扣”,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响起。
“来了。”女人推开门,却在看到门外帅气温和的男人时楞了楞,“你是……”
纪凡凡礼貌微笑,“你好,我来找何姨。”
女人更楞了,她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后就回头往屋裏喊了一声,“妈,有人找你。”
纪凡凡并没有进屋,而且站在屋外等,当何姨边擦手边从屋裏走出来时,他看着对方笑得格外温柔,轻轻唤一声,“何姨,好久不见。”
何姨擦手的布惊讶得掉到了地上,苍老的眼睛迅速的红了,她快步上前,眼泪簌簌地掉着,缓了好久才喊出一声,“凡凡……”
纪凡凡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嗯,我回来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何姨泣不成声,哭着骂他,“你这臭小子!说走就走了,一点消息都不给何姨留!”
纪凡凡用哄孩子的语气哄她,认错态度极其良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
何姨用袖子擦掉不断溢出的泪水,闷闷地还是骂他,“臭小子,你让何姨说你什么好……”
纪凡凡笑着道:“何姨你怎么说都行,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何姨瘪着嘴,气呼呼地瞪他一眼,“这一年也不知道去干嘛了!好的不学凈学坏的。”
纪凡凡扬唇笑着,怀念地听着她的唠叨,又由着她拉自己进屋。
何姨絮絮叨叨地问他这一年去哪了,又问他有没有生病,有没有被人欺负。
纪凡凡笑着简单地应了,说的全是让对方放心的话语。
何姨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去屋裏搬了一个小箱子出来,“当初夫人让我把这些东西扔掉,但我想着你或许会要,所以就偷偷藏起来了,现在我把他们交给你。”
纪凡凡接过箱子,他并没有着急着去翻看箱子裏的东西,只是眸光暗了许多,“何姨,谢谢你!”
何姨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他,又另外道:“你爸过世,后来你又失踪了,我就从纪家辞职了,再也没回去过。凡凡,你这次回来还打算回纪家吗?”
纪凡凡苦涩地笑了笑,“何姨,纪家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个没有关系的地方了。”
何姨忧愁道:“当初你爸刚走,夫人他们对你……确实是做得太绝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目前还有工作,会在这裏多待一段时间。”
“好吧,那记得和何姨联系,不准再一声不吭地消失!”何姨佯怒地嗔道。
纪凡凡听话地点了点头。
他又和何姨聊了几句,才起身离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却悄悄将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底下。
何姨帮过他,他是知恩图报的人,其他的事他做不了,所以只能通过物质的方式表达他的感激。
纪凡凡将箱子放在车上,笑着和何姨挥手告别后,才发动车子,开车离开。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纪凡凡抱着遗物回到独自一人的公寓裏。
他把箱子裏保存完好的东西,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工工整整地摆在桌上,只是当目光掠过那些东西时,视线却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