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川从纪凡凡的口袋裏找出了钥匙,开门,进门后脚后跟一带就顺利将门关上。
他抱着纪凡凡径直走到卧室,才恋恋不舍地将怀裏的人放下。
纪凡凡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莹白的脸上被酒精染上几分薄红,愈发显得白裏透红,秀色可餐。
他闭着眼,偏向一边的领口露出了清晰可见的锁骨。
傅泽川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这一幕,竟就移不开了,他鬼使神差地将手搭在那片美好的锁骨上,停止转动的脑子不断闪过不可言喻的画面。
以前和纪凡凡相处的每一幕他都记得,甚至他记得当他咬在他的锁骨上时,他发出的那声低回婉转的低吟,比世上任何一种声音都要动听,让他无法自拔。
他看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最后还是不自然地移开了眼眸,只是,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将目光又移回到昏睡的人身上。
他记得,纪凡凡的右肩胛骨处有一道疤……
傅泽川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床上这个人的右肩,他只要扒开他的衣服看一看,就能确认他是不是他的凡凡!
如果是换做清醒状态下的纪凡凡肯定不会让他碰,但现在他偏偏喝醉了,傅泽川绝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他坐在床边,心臟砰砰砰地跳着,紧张得手心盗汗。
他将床上的人轻柔地扶在自己怀裏,然而在纪凡凡忽然不适地轻吟了一声后,傅泽川瞬间就僵住了。
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怀裏的人,生怕来之不易的机会就这么溜走。
过了好一会儿,他确定纪凡凡没有清醒的预兆后才松了一口气。
当伸手卷起对方的衣服时,傅泽川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紧张期待过,就像在拆盲盒,虽然他坚信盲盒裏的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的那件稀有品,但还是需要拆掉外面这盒包装,他才能获得最终的答案。
随着蓝色的t恤被彻底脱下,肩胛骨处的伤疤毫无遮挡地撞进傅泽川的眼裏,他眼眶渐渐湿润。
他真的是我的凡凡!
现在他再也赖不掉了。
傅泽川紧紧地将他拥在怀裏,细腻热烈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上,又依恋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着,激动的泪水落在他的肩上,顺着优美的后背曲线淌下。
我就知道是你……
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凡凡,我的凡凡。
思念的缺口在此刻肆无忌惮地破开,傅泽川再也克制不住心裏汹涌的爱意,托起纪凡凡的脸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急切热烈的吻混着酸涩的眼泪,手指从对方的指缝穿过,扣紧,他咬着他的唇,汲取他口中的甜美,引诱着这个喝醉的人给他一点回应。
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
哪怕是睡梦中的挣扎也被一一安抚,他把他的喘息尽数咽下,在他身上再度刻下独属他一人的标记。
他扶着他的腰,魂牵梦绕的撩拨轻吟动听得灵魂都在颤抖……
纪凡凡感觉这一觉睡得格外久,格外累,而且浑身的骨头还跟散架了一样难受。
他闭着眼,伸手按了按抽痛的太阳穴,他的酒量什么时候差成这个样子了,才两杯就醉得不省人事。
纪凡凡翻了身,他想再多睡会儿,不过,听着身旁那浅浅的呼吸声,他下意识地伸手就推了推对方,嘟囔地让躺在他床上的人下去,“snoke,别在我床上睡,回你自己家去……”
“你醒了?”
喑哑低沈的男性嗓音在安静的卧室裏悄然响起,而那字正腔圆的中文发音如一道电流迅速窜过纪凡凡的神经,他猛地睁开眼睛!
而在看清那张脸时,纪凡凡瞳孔紧缩,惊慌失措地就迅速往后退,却又失去重心从床沿跌下。
就在他即将从床上跌下时,傅泽川连忙伸手将他拉回怀裏。
纪凡凡撞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强有力的心跳声在耳畔咚咚咚地跳着,和着他狂跳不已的心,竟意外的合拍。
他这才发现,他和傅泽川竟然都没穿衣服,而且昨晚残留在身体上的感觉仍旧那么强烈,纪凡凡的脑子瞬间空白一片,连呼吸都忘了。
傅泽川抱着身前的人,深邃的眼眸沈沈地酝酿着情绪,纪凡凡清醒后的反应他早就预料到了,所以他打算先发制人,磁性的嗓音干哑生涩,裹着浓浓的委屈,“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
纪凡凡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睁大,他手忙脚乱地推开傅泽川,“你说什么!你为什么会在这裏!?为什么你和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