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ke被他这冷面阎王的架势吓得一抖,牙齿发颤却还是坚持挡在纪凡凡身前,“你你你休想!”
纪凡凡眼眶通红,垂眸轻声道:“snoke,你先出去吧。”
snoke闻言连忙回头对纪凡凡道:“凡,你别怕,我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
纪凡凡摇了摇头,“没事,你先出去,好吗?”
snoke看着他的样子,纳闷地挠挠头,应了一声,“哦,好吧。”
出去前他又对纪凡凡道:“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我!”
纪凡凡点了下头,“……嗯。”
当门被关上后,整个屋子裏就只剩下他和傅泽川两个人。
纪凡凡抬头望着傅泽川,眼泪又开始溢出眼眶,“泽……”
他才刚喊出一个字就被傅泽川堵住了唇。
傅泽川发狂似的吻他,咬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白嫩的皮肤上贪恋地游走。
他搂着他转进卧室,粗暴地踹上房门。
他们跌在床上,十指用力地扣紧。
他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让他和他永不分离。
他承受着他的热情,感受着他的害怕,泪水泅湿锦被。
他哭得一塌糊涂,可是所有的一切却都顺理成章。
纪凡凡累极地蜷缩在傅泽川怀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脑子却异常清醒。
“为什么这么久才联系我!”傅泽川闷声问。
纪凡凡的眼眸湿漉漉的,看着格外可怜,“我不知道你的号码……”
傅泽川一阵气结,又气道:“你为什么要听我爸的话!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你不相信我可以护着你吗?”
纪凡凡委屈地看着他,“你爸派人送我走的,我打不过那个人……”
傅泽川都不知道该气他还是气自己,他将他用力地按进自己的怀裏,内心裏自责的情绪在不断累积,满怀愧疚地道歉:“对不起。”不管怎么说,让他的凡凡以这种方式再次离开他,就是他的错,幸好,他现在把他的凡凡找回来了。
纪凡凡紧紧地抱着他的背,埋在他怀裏,“我不怪你。”
傅泽川怜爱地亲吻他的额头,贪恋他的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点温度,用祈求的声音说着最霸道的话,“以后不准再离开我了。”
纪凡凡闷闷道:“可是你爸还会把我送走的……”他委屈地继续说着,“下次他要是还把我送走,能不能不要把我送到纪家去,那裏的人一点也不好……”
傅泽川都被他气笑了,他的凡凡怎么会关心这个莫名其妙的点,“你不是应该生气才对吗?”他的脸色忽然沈了下来,“毕竟是他害你差点被纪家的人……”
傅泽川的双拳紧紧地攥着,在这件事上,哪怕他的父亲对纪家原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并不知情,他也无法原谅!
纪凡凡感受到他的愤怒,他将傅泽川的手包在手裏,又和心臟贴在一起,轻声道:“离开傅家时,我最后问过你爸一句话。”
傅泽川闻言,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眉宇死死地拧着,一声不吭地听着他说话。
“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送走?”纪凡凡轻抚着傅泽川的脸,揉开他拧紧的眉心,“他说,他是把你当成继承人在培养的,而傅家的继承人不该有软肋。”
傅泽川负气道:“那是他的想法!他总是习惯掌控一切,任何他觉得是变量的东西他都要除去,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傅泽川脸色阴沈,他真是受够那个暴君了。
在傅泽川的印象裏,他对自己的父亲傅震天的感觉绝对说不上好,甚至可以用恶劣来形容。
这一切还得从三十年前说起,当年尤静因为身体虚弱,以至于在傅悦出生后很难再怀孕,于是在傅悦还很小的时候傅震天对她的教育就是最严格的。
当别的小朋友三岁时还在哭鼻子要糖吃的时候,傅悦已经在频繁地学习各类课程。
在傅悦的童年裏,时间不是她自己的,喜怒哀乐不是她自己的,就连她自己都不是她自己的,她只有一个身份,傅家未来的继承人。
这种机械压迫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七年,直到傅泽川出生的那一刻才逐渐有了一点点缓解。
后来,随着傅泽川的逐渐长大以及他所表现出来的超越同龄人的天赋,傅悦才终于得到了解放,但与此同时,成为傅家继承人的压力却都转移到了傅泽川身上。
年幼的傅泽川就是一身反骨,他不喜欢乖乖听话,更不喜欢让那些课程将他的时间挤压得一滴不剩,同时他更讨厌自己的父亲,因为就是他父亲安排的这些才让他活成了个没有自由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