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川坐在上位,眼神阴鸷地让人将纪凡凡的照片拿给杰克看,极端冷静地问:“这个人在哪?”
杰克仔细看了看照片,谑,这不是被他偷袭绑走的那个人吗?
看来那家伙也是仇家满天下呀,杰克瞇着眼睛想。
他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神色冰冷的傅泽川身上,他嗤声笑道:“听说黑骑士兵团的统帅特别神秘,凡是见过他的人都死了。我今天也算是有幸见过一回了,倒是没想到,统帅竟然长得这么国色天香,和我想象的五大三粗的模样实在是天壤之别。”
“我再问一次,他在哪?!”傅泽川冰冷的语气如同从十八层地狱飘来,裹着寒冰与肃杀。
其实他本可以等警方将死者的身份确认好的,不用在这裏跟杰克废话,但警方拼凑尸块确认死者身份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他等不了。
所以他才不得不在这裏听这个人废话,但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傅泽川掏出手枪直接废了他一条腿,杰克顿时惨叫出声。
“联合国的委托只让我抓活的,可没说要全须全尾地把你送过去。”
鲜血汩汩地从大腿上涌出,杰克痛得满头大汗,他捂着大腿,双手都被鲜血染红,却仍敢笑得阴狠,语气歹毒,“他死了,就在那辆公交车上,和那些人一起炸死了!”
傅泽川脸色更沈。
杰克却咯咯咯地笑起来,狠毒道:“想找他啊,你去那堆尸块裏找一找,说不准能找到呢。”
他笑得颠狂,显然得意极了。
容貌绝美的男人从傅泽川手中拿过手枪,温和冷静道:“你可不能把他打死了,打死就没钱挣了。”
他挥手让人将杰克带下去,又对傅泽川道:“警方的核验结果明天就能出来了,你多点耐心。”
他的声音很低,听着似有抚慰人心的功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宋楼兰看了眼脸色依旧十分难看的傅泽川,将手机取出,扫了眼屏幕。
是他弟宋承程发来的消息,消息页面只有他发过去的一张纪凡凡的电子照片以及简短的三个字,“他是谁?”
而下面是宋承程的回覆,“纪凡凡,哥你问他做什么?”
宋楼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手机收好,又对傅泽川道:“我去问问警方的进度。”
话落,他便迈步走出房间。
知道照片裏这个人的名字就够了,他只需要知道警方最终确认的死者名单裏面有没有这个名字,再和傅泽川汇报即可。
至于其他的,他不需要知道,也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只有一件事,能不能挣到钱。
因此他刚踏出房间,就开始着手将杰克送回联合国换钱。
他勾唇笑得十分明媚,仿佛听到了一大笔美金进账的声音。
不过还有一件事,他需要去处理。
宋楼兰眼皮微垂,他的嘴角仍旧带着笑,眼中却透着狠劲。
组织裏那个叛徒已经被他揪出来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叛徒有命收钱,有没有那个命花!
审讯完杰克,傅泽川就来到了汪家门口。
他靠着车,垂眸站着,他在等人。
他和纪凡凡约好了在这裏见面,他相信纪凡凡会来的,他要在这裏等他。
傅泽川一直等到深夜,地上的烟蒂都堆了一圈,纪凡凡还是没回来。
他越等心裏的希望的火苗就越小,眼神就越冷。
直到一辆黑色的车划破夜色,在汪家门口停下。
傅泽川怔怔地看着那辆车,手指间的烟被风抽着,没过一会儿就短了一大截,烟灰扬进风裏,飘飘洒洒的,似雪花。
纪凡凡下了车,抬头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呆呆地看着他的傅泽川。
他走了过去。
“对不起,等很久了吧,我应该先跟你打个电话的……”
其实和汪铎谈完事情后,纪凡凡就一直待在警察局,直到晚上九点,汪铎需要通宵处理公务,所以才让人先将纪凡凡送回汪家。
傅泽川怔忡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用力地将他抱进怀裏。
他牙根微颤,带着哭腔道:“你去哪了?”
从知道纪凡凡在那辆该死的公交车上,他就一直提心吊胆,担惊受怕,就是生怕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