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川却只是凝视着他,缓缓开口,“你比这城市要好看一万倍。”
纪凡凡耳根微红,他握紧了对方的手,抬头去亲吻他,“你也是。”
傅泽川将他圈在怀中,“怎么突然带我出来约会?”
纪凡凡想了想,“就是觉得我们认识这么久,好像都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
傅泽川靠在他肩上轻笑出声,“我以为我们天天都在谈恋爱,你要是喜欢这种方式,该早告诉我。”
纪凡凡呆呆地摇了摇头,“也不是。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的方式都是好的。”
傅泽川会心一笑,“凡凡,你真好~”
纪凡凡认真地想了想,不确定地问:“我好吗?”
傅泽川眼裏映着他小小的影子,温柔地轻抚他的脸庞,“不要怀疑自己,凡凡,你真的特别好!”
纪凡凡不关心自己好不好,他更关心另一件事,“那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傅泽怔了怔,心裏顿时暖暖的,原来他都註意到了,还这么贴心地哄他,他的凡凡果然是最好的。
傅泽川靠在他身上,安心地闭着眼,“嗯。”
纪凡凡笑得眉眼弯弯的,“那就好。”
忽然,天空升起朵朵烟花。
璀璨的烟火落进纪凡凡的眼裏,将他的眼睛映得更加明亮生动。
纪凡凡默默地抱紧了身前的人,像抓住了最耀眼的烟火……
黎明的人来得很快,从纪凡凡收到那封信到马叔出现在他眼前,也不过三天的时间。
傅家,马叔一身黑色风衣,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双手抱胸地看着纪凡凡。
他盯了纪凡凡好一会儿后,忽然一指自己的脸,“我是谁?”
纪凡凡礼貌地递给他一杯刚泡开的茶,之前进行深度催眠的时候他就想起过这个人,于是他轻声道:“你是马叔。”
马叔一挑眉,“哟呵,还记得我。”他又问:“那咱们老大叫什么?”
纪凡凡摇摇头,“不记得了。”
马叔闻言一楞,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面庞较为粗犷,笑起来总有种豪放的感觉。
他道:“你小子,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半死不活的觉得人生没意义,现在再见你,你居然失忆了!”他一拍大腿总结道:“你要是去买彩票,十有八九能中!”
纪凡凡懵懵的,不懂他为什么会得出这么奇怪且没有逻辑的结论。
傅泽川则对那句“半死不活的觉得人生没意义”十分在意。
马叔稀奇地端起茶杯满满地喝一大口,“以前你可不会这么好脾气地给我倒茶,哈哈哈,看来失忆也有失忆的好处啊。”
纪凡凡温和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阳城的住址?”
马叔理所当然道:“你告诉我的啊。”
纪凡凡苦恼地蹙眉,他想不起来了。
马叔端正了神色,“其实我这次来找你,也不单单是看你,而是受老大之托请你帮个忙。”
纪凡凡一脸茫然。
马叔在开口说出具体内容时,挑眉看了眼傅泽川,显然是想让他回避。
纪凡凡看见他的动作,随即道:“泽川是我爱人,没有什么事是他不可以知道的。”
这下马叔粗黑的眉宇更是挑得飞起,“你当初脱离组织的真正原因,不会就是因为他吧?”他诧异地补充一句,“不爱江山爱美人?”
傅泽川闻言下意识地看向纪凡凡,心臟更是狠狠地悸动着,是这样么?他离开黎明是因为他么?
纪凡凡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马叔的问题,最后只能道:“我忘了。”
马叔无奈摊手,“好吧,说回正事。”
他严肃开口,“最近我们得知了米国在研究试验一种生化武器,这种生化武器是一种极其危险恐怖的病毒,他们试图通过鸟类的迁徙将这种病毒传播到世界各地,据我们了解,他们已经在小范围试验了,不过他们最近一次的试验还没有成功。”
“但如果再让他们研究下去,只怕等到他们试验成功了,世界上会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疫病。”
纪凡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的手微微蜷紧,“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马叔眼神锋利,面上露出痞痞的笑容,“老大不是常说么,有些人活着可比死了有用得多。”
“我们得到情报,负责研究这种生化武器的是个叫木村裏子的家伙,他在这个星期天会参加一场海上party。你只要把他打残,到时我们会趁乱把他掳走,然后逼迫他把所有的实验样本和数据都交出来,再进行销毁就大功告成了。”
傅泽川听完他的话,不讚同地拧眉,这个计划咋听起来很简单,但实际上危险重重。
且不说保护木村裏子的人会有多少,更糟糕的是这么重要的人突然失踪了,米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届时要是被米国的人发现是纪凡凡动的手,到时纪凡凡就会成为米国第一个洩愤对象。
这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