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凡凡又给他盛了一碗饭,“你慢点吃。”
马叔接过碗,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纪凡凡又忍不住哈哈大笑,“抱歉,抱歉,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稀有了,比当初可爱多了,哈哈哈。”
他又扒拉了好几口饭,非常感慨道:“早知道你做饭这么好吃,当初在组织时就该让你天天准备早午晚餐。”
纪凡凡笑得温和,毕竟有人夸他做饭好吃,他还是很开心的。
马叔又话痨地去和傅泽川唠嗑,“兄弟,你这可以啊,怎么把月追到手的?”
傅泽川只觉得这个人很聒噪,平时都是他和纪凡凡两个人甜甜蜜蜜地吃饭,现在多了这么个不速之客,实在碍事。
他压下心裏的烦躁,反问道:“你是怎么和凡凡认识的?”
马叔咬着筷子道:“当初他不是在俄国医院治手吗?那时我刚好在俄国执行任务,可惜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出了点问题,我是逃命逃进了医院碰到他的。”
马叔夹着一块肉塞进嘴裏,边嚼边含糊不清道:“后来看这家伙年纪轻轻就对生活没什么希望,索性就带他入了我们组织干点造福人类的好事。”
他说着笑起来,深深的酒窝显示着他到底有多开心,“幸好我当初把他带到组织裏去了,这才没错过月这个天生的狙击手。”
纪凡凡心裏一直有个疑问,他不敢面对,之前也没人可以为他解答,但现在马叔出现了并且他还能解答他的疑问!
纪凡凡犹豫许久,才鼓起勇气问马叔,“我杀过人吗……”
马叔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干饭的动作一顿,“你?你要能杀人,也就不用老大翻遍典籍找出穴位枪法了。”
纪凡凡在心裏悄悄松了口气,还好他以前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否则要被汪铎知道,没准儿得被他大义灭亲送进去改造几年……
毕竟汪铎是警察出身,接触的黑暗和生死太多,所以比一般人要更加嫉恶如仇。
马叔:“对了,你的右手现在怎么样了?”
纪凡凡垂眸摇了摇头,“还是那样。”
马叔不假思索道:“当初老大为了治你的手可没少花功夫,但你也知道咱老大那人是用毒世家出身,制毒用毒是一把好手,救死扶伤就……”马叔说着突然看了眼傅泽川,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连忙止住话头,拐了个弯道:“你都失忆了,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跟你说这个干嘛。”
纪凡凡楞了楞,原来黎明也帮他治过手……
“月,你离开后,兄弟们都很想你,老是追着我问你什么回组织,刚好这两天我需要去做一些任务准备,你要和我一起吗?顺便也见见他们。”马叔建议道。
纪凡凡刚打算开口,傅泽川却先他一步果断拒绝,“他不去。”
马叔一挑眉,没说什么,转而将目光望向纪凡凡,似乎在等他开口。
纪凡凡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住傅泽川的手,对马叔温言道:“先不去了。”
马叔这才点了下头,“好。”
吃过午饭后,马叔没再多留,潇潇洒洒地离开了。
傅泽川充当家庭主夫地在洗碗,可他洗了两小时的碗还在洗碗。
纪凡凡看不下去地将他的手从水裏捞出来,明明是那么修长好看的一双手此刻却被水泡得皱巴巴的,看得纪凡凡好心疼。
他蹙起秀眉,“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吗?”
傅泽川郁闷地移开眼眸,“没有不开心。”
“还说没有。”纪凡凡捏了捏他的脸,“好好的帅脸都要成苦瓜脸了,泽川,刚刚我就在努力地想了,但我还是想不到你不开心的原因。”
傅泽川闻言怔了怔,眸中的流光微动,“你……一直在关註我的情绪吗?”
纪凡凡重重地点头,他伸手轻抚他温热的脸颊,轻声道:“嗯。前段时间是我太疏忽了,以后我会放更多的心思在你身上的。”
他牵起傅泽川的手凑在唇边轻吻,笑眼盈盈地看着傅泽川。
傅泽川如墨的眼神凝视着纪凡凡的脸,“凡凡,要是你回黎明去,会不会就冷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