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凡凡抬头看着他,眼裏泛着泪花,哽咽地说:“我相信你,只要是你说的,我就相信。”
他打心裏就不觉得傅泽川会骗他,他是那么相信他,甚至比相信自己更加信他。
而且他知道以傅泽川的身份地位来说,他以前或许也谈过几个对象,但是只要,只要他们现在是彼此的,他就不会再去刨根究底他以前的事,他们要拥有的是彼此的未来。
傅泽川闻言心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现在为什么比以前更害怕被纪凡凡知道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只想在纪凡凡面前一直保持好形象,他只想纪凡凡能永远活在他为他编织的美好环境裏,其他的,他最好永远也不知道。
傅泽川重新露出笑来,他摸了摸纪凡凡的头,“以后有什么事都要直接问我,不要闷在心裏,知道吗?”
他将纪凡凡的双手捧在手心裏,又郑重地在唇边亲了一下,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的眼睛,“而且你知道的,我很紧张你,我很在意你的想法。”
纪凡凡听话地点头,“嗯。”
傅泽川揉了揉听话的纪凡凡的小脑袋,柔声道:“那你先睡,我去吹干头发就来陪你。”
傅泽川安抚好纪凡凡后就下了楼,临走时还把手机也一并带走了。
这该死的忘记设锁屏密码的手机!差点就暴露了!
还有,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给他发这种东西!
傅泽川眸光冰冷地拨通那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一看见傅泽川的号码就笑了,但他还是矜持地开口,“傅少,晚好~”
傅泽川冷漠地直接问:“谁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你的?”
“傅少,别生气嘛,是不是我给您发的照片露得不够?”
傅泽川眸光危险地瞇着,语气稀松道:“哦?原来你还能露得更多!”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兴奋,他轻轻地抽了口气,“当然,傅少要是想看的话,我可以……”
要不是隔着电话线,傅泽川真想把这个人的脑袋按在地板上摩擦!
合着要不是这神经病刚刚含蓄了,现在纪凡凡就什么都知道了!
好!真是好得很!
傅泽川怒极反笑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介绍人我也得感谢感谢。”
电话裏那人的声音兴奋得有些颤了,“我叫李艺,我们之前见过的,就在不夜城酒吧裏!”他小心翼翼地问,“傅少还,记得我吗?”
傅泽川回忆似的“哦”了一声,却压根想不起这人是谁,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该找谁算账了!
傅泽川没有再多问地挂了这人的电话,随后重新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从听筒裏传来一道十分毕恭毕敬的声音,“您请吩咐。”
傅泽川冷漠的眼神裏划过一道寒芒,他直视着不见五指的幽深黑夜,“不夜城的老板,给他找点事做。”
对面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服从,“明白。”
挂断电话后,傅泽川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随后他把手机裏不该有的东西全部删掉。
他的凡凡,就该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他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
次日,傅泽川去了公司后,纪凡凡也没有闲着,他去市场买了菜,又打电话给纪父问好,但纪父还是不接他的电话。
纪凡凡落寞地看着还没接通就被掐断的通话记录,爸他,还需要时间来接受吧……
纪凡凡打起精神开始收拾房子,扫地,拖地,擦窗,迭衣服,整理房间,甚至还重新换了一套床单。
望着干凈整洁的房子,纪凡凡轻轻呼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水,转身又进了厨房,然后挽起袖子开始处理食材。
他昨天就和经常送餐的厨师说了让他不用再送餐过来了,他现在身体好了,他可以自己做饭。
纪凡凡熟练的把新鲜的活鱼去鳞,去内臟,然后洗凈,下油下锅调蘸料,同时又将准备煲汤的材料倒进炉子裏,开火。
他有条不紊地地在厨房裏忙活着,还抽空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将今天晒的被子、衣服等都收进家裏,折迭整齐后放进柜子裏。
他抬头看了眼时钟,还有半个钟傅泽川就下班回家了,等他回来炉子上煲的汤也刚好可以关火了。
在等傅泽川的这半个钟裏,他打开了手机邮箱,之前他休息的时候还投了好几份简历,算算时间,今天也该有回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