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凡凡被他撩得难受,忍不住抓住他游走的手,“你先别乱动,听我,把话说完。”
傅泽川挑了挑眉,另一只手抄过他的肩膀抚在他的胸膛上,微凉的手源源不断的汲取着皮肤上的温度,他能感受到薄薄的肌肉之下,正急促跳动的心臟,以及每一次跳动那迸发出的新鲜血液,格外诱人。
“泽川,别对张临他们下手了,好吗……”
傅泽川的手一顿,正在他胸膛上的手一步一步地往上移,最后精准地捏住他的下巴,“你不恨他们吗?”
纪凡凡的眼裏映着底下的万千灯光,眼底却是黯淡的,“我对他们是有怨气,但谈不上恨,所以,能不能,到此为止了?”
他不能算是一个好人,但也不想让别人家破人亡。
傅泽川的情绪没有什么变化,表情也淡得很,“谁告诉你的?”
纪凡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回过身来,拥住傅泽川,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沈闷的声音像在低声哭,“我不想,你因为我,去承担这份仇恨。”
他自己已经满身污泥了,他不想把他也拉入这个泥沼裏,如果最后需要下地狱,那就让他一个人去就好了。
他的泽川,一直都会是温柔的,干凈的。
他不自觉地用力抱着傅泽川,贪恋他身上的温度,依赖他给予的温暖。
既然他开口了,傅泽川也没必要因为这些事和他矛盾,横竖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而已,不值一提。
“好,我答应你。”
纪凡凡埋在他怀裏点点头,然后又抬起头,语气已然轻松了一些,“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傅泽川用手指轻抚着他微红的眼睛,“说。”
“有个伊甸园俱乐部的人,让我把邀请函交给你,我带过来了。”
纪凡凡说着就要去拿邀请函,却被傅泽川又拉了回来,傅泽川的眉宇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显然是有些不开心了,“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纪凡凡不明白他怎么会露出这样覆杂的表情,他摇了摇头,“他们没说什么,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傅泽川心裏紧绷的弦骤然松了,他不动声色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没事,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
纪凡凡楞楞地点头,“还有——
”
傅泽川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还有啊?”他揽着他纤细的腰,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含笑地看着他,“你哪来那么多事儿?嗯?”
纪凡凡也发现自己今天说的有点多,但他说的都是正经事啊。
傅泽川牵着他让他先在一边坐下,一边拉开衣柜一边和他说话,“有什么事儿一会儿再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取了一套休闲服,也不避着纪凡凡就脱了碍事的西装开始换,还是纪凡凡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
傅泽川换好衣服后又扔给纪凡凡一件白t和短裤,“快换上。”
纪凡凡呆呆的看着怀裏的衣服,“我也要换?”
傅泽川只是一个简单明了的字,“换。”
“哦。”
纪凡凡抱着衣服就要去洗手间换,却又被傅泽川拉住,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上挑,风流意味十足,“去哪?”
“……换衣服啊。”
“你在这换不就行了,我刚刚不也当着你的面换了。”
纪凡凡脸热的低着头,喃喃低语,“我……才没看。”
傅泽川戏谑的眼神直勾勾地粘在他身上,“快点,一会要赶不上了。”话落,他伸手就要来扒他的衣服,调侃地笑着,“要不,我来帮你换?”
纪凡凡按着他突发奇想的手,耳尖尖都红了,“不、不用了。”
傅泽川松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快点。”虽然嘴上一直在催促,心裏却隐隐有些兴奋以及难以言喻的期待。
纪凡凡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又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侧身避开他的视线尴尬地开始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