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凡凡抵着他的额头,灼热的气息都是乱的,“你是我,喜欢的人。”
他笑着用手撑了下大腿站起身,因为酒精的缘故,身形轻轻晃了一下,“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傅泽川的目光紧紧地锁着他的脸,身上的燥热因为对方刚刚撩拨的动作还没能褪去,但他的小兔子好像撩完人就要跑啊!
纪凡凡向他伸出手打算牵他回家,傅泽川则是眼眸微瞇地看着他,最后幽深的视线落到他白嫩的掌心上,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起他们纠缠时十指相扣的画面。
一时间他的呼吸重了许多,他果断拉过他的手,一收一拉之间就将小白兔困在他的腿上,低头凶猛地继续。
纪凡凡的项链在他这样用力地动作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最后又重新滑落到他身前,在泠泠的月光下绽着光芒。
纪凡凡仰着头喘息着透不过气,对方却还不放过他地在他的喉结处咬了一口,纪凡凡敏感得身上一颤。
傅泽川喑哑着声线,“这儿有个温泉,我带你去。”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去干什么不言而喻。
傅泽川没有给他多想的机会,拉着他就走,而纪凡凡只能满脸通红地跟在他身后,一路上头都不敢抬,只是小脸烫得都快冒烟了。
到了温泉的店门口,纪凡凡腿软地想跑,他不敢去想那些画面,太……
傅泽川牢牢地牵着他的手,还回头冲他魅惑地笑了笑。
温泉都是单个单个的圆形小池子,还配套了休息的房间,不过每个温泉房之间仅仅只是隔了道竹制的屏障,隔音效果并不好,动静稍微大点,隔壁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纪凡凡把自己沈在池子裏,半张脸都藏在水裏,远远地躲在角落裏看着光着上半身的人。
傅泽川看他跟条傻鱼一样在水裏吐泡泡,还躲得远远的,哪裏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侧躺在池边,单手支着额侧,笑看着他,“躲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纪凡凡又往下沈了一点。
傅泽川被他的动作逗笑,取过一旁温好的酒倒了一小杯,轻声感慨,“这个和你刚刚喝的那种果酒有点相似,但,口感更好,更醇厚,你要试试吗?”
纪凡凡很喜欢刚刚那种甜甜的果酒,而且酒精上头的他胆子大了一点点,他看着在傅泽川手裏转来转去的那杯酒咽了咽口水,点了下头。
傅泽川有意引诱,他将手裏的酒杯又往纪凡凡眼前递了递,“过来,就给你。”
纪凡凡相信地一点一点挪过去,双手小心翼翼地扒拉在池子边缘,在温泉蒸腾的雾气下,那双水眸裏的单纯莫名勾人。
他伸手就要去拿那个杯子,傅泽川却好玩地把酒杯拿远了。
纪凡凡眨巴眨巴眼,茫然无辜地问:“不是说,给我的吗?”
傅泽川坏笑地看着眼前落网的小白兔,“给啊,当然给。”说着他将酒杯裏的酒一饮而下。
纪凡凡楞楞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自己喝了?
傅泽川忽然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他的唇,又按着他的后脑勺,缓缓把酒液渡过去。
纪凡凡的眼眸微微睁大,呼吸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止。
溢出的酒液落入水池裏,荡漾出一圈圈旖旎的涟漪。
傅泽川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意味深长地问他,“好喝吗?”
“咻”,纪凡凡把自己整个人都沈到了水裏,他只觉得自己的脸比这池温泉还要烫,还要灼人,只能用力地抓着脖子上的项链缓解紧张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
在水下,所有的声音都像踱了一层膜,有些沈闷,听不清楚,包括有人下水的声音。
傅泽川伸手将他捞出水面,水流哗哗地从纪凡凡白裏透红的脸颊滑落,随后欢呼着重新归入水裏。
纪凡凡缺氧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淡粉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起起落落,像某种难言的邀请。
傅泽川的喉结忍不住滑动了下,嗓音低沈地笑着责怪一句,“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纪凡凡嘴唇微张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明……唔。”
未出口的话尽数被封在了喉咙裏。
池水一圈接一圈剧烈地荡漾开来,像被投入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搅得整个水平面不再平静。
雾气蒸腾得更多了,温泉的水温不可置信地攀升着,又或许升高的水温只是错觉,但池子边缘的青石板若是能说话,指定要控诉一番为什么只有它这边的温度烫得惊人。
迷蒙的水雾裏藏着压抑的声音,若是不帖在那竹制的隔离屏障上,只会以为是哪个房间的人在窃窃私语,至于私语的内容却是听不清的。
傅泽川将昏睡的纪凡凡抱出池子,滴滴答答的水流沿着线条流畅的小腿滑落到地板上,在整洁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引人遐思的水痕。
他在配套的休息室裏将他放下,又关了房间裏那盏暖黄的灯,好让他的小白兔能更好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