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诚看着他茫然的脸就明白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明天我带你去一趟那裏,那裏的人会告诉你一切。”
纪凡凡总觉得他说的事情非常重要,他提着心问:“现在,不能带我去吗?”
“你才刚退烧,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不然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我已经好了,我没有问题的!所以,可以不要等到明天吗?”纪凡凡看着翟思诚希冀地询问。
翟思诚蹙眉想了一会儿,他无法拒绝纪凡凡那认真恳求的眼神,而且这件事他早一天知道,就少受一天蒙蔽,再加上还有自己陪在他身边,肯定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好,我带你去。”
这是个远离闹市喧嚣的幽静场所。
光是门口那精美华丽的门面,就预示着一般人绝不可能能轻易进入这裏。
大门边面无感情地杵着两位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他们满脸严肃,光一个犀利的眼神就足以让不相干的人退步。
翟思诚出示了会员卡,对保安示意了下身后跟着的纪凡凡,“他是我朋友。”
两位保安互相对视一眼,均点了下头。
翟思诚担心纪凡凡一会儿进到裏面会被人群冲散,于是主动牵住他的手,“裏面人多,跟紧我,别走散了。”
纪凡凡原本正打算抽回的手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就停止了动作,听话地任他牵着。
他望了一圈裏面的环境,这裏面来往的很多人都画着很精致的妆容,他们面上挂着笑容,和旁边的人拉拉扯扯地说笑。
这裏虽然不像那些酒吧有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以及在刺眼的光线下那烟雾缭绕的画面,但这裏给纪凡凡的感觉仍旧很不好。
他说不出是哪裏不好,可就是下意识的不喜欢。
就在他观察四周的时候,翟思诚来到了到前臺,“你好,我找andy。”
前臺是位说话细声细气的男生,一身贴身的衣服紧紧地束缚住他纤细的腰身,领口却开的很低,几乎开到了胸口以下,他莞尔一笑,“巧了,andy今晚刚回来呢,您是专门来找他的吗?”
翟思诚但笑不语。
他在桌上的座机拨了个号,不过几秒电话裏就响起了一道柔美的声音,前臺小哥面带微笑地说话,眼睛却直直地看着翟思诚,“andy,有位帅哥找你。”
电话裏响起andy的回答后,又重新归于宁静。
andy来很快,他长相柔美,穿着一身坠着许多流苏的紫色外套,走起路裏流苏轻轻晃动,在不算亮的光线下折射出点点微光。
他好奇地打量着翟思诚和他身后的纪凡凡,这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来寻欢作乐的,andy笑得优雅,“两位看着很面生呢。”
翟思诚将纪凡凡又往身后挡了挡,才对andy开口:“你好,方便一起坐着喝一杯吗?”
andy爽朗地应道:“好啊,”
andy带着他们到一处能安静谈话的角落,那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始终带着柔和的笑,“我点贵的酒,您不会介意吧?”
翟思诚的目光关註着身旁不安的人,只淡淡的地回了他两个字,“请便。”
andy打了个响指,点了瓶红酒,又摆上三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各自倒了三杯,“试一下吗?”
翟思诚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拍了拍纪凡凡紧张得握紧的手,纪凡凡反应过来,抬头望向他,又看向正对着他笑的andy,下意识地咬着唇,连忙摇摇头。
翟思诚关心地轻声问:“你还好吗?”
纪凡凡深吸一口气,又坐直了身子,扯出一个生硬的笑,“我没事,有什么需要让我知道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翟思诚见他脸色如常,这才将视线转回到一直安静地看着他们的andy身上,“请问你是不是认识傅泽川?”
andy收回观察的目光,莹白的手指间夹着高脚杯,他双腿交迭着往沙发背靠去,“傅少啊……”他慢悠悠地抿了口酒,“当然认识。”
翟思诚的态度特别公事公办,“能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andy闻言却笑了,“大概是去年吧,傅少来这参加活动,我们就是在这裏认识的。”
“你跟他的关系?”
andy掌心向上地平摊着划了个半圈,无所谓道:“和这裏的其他人关系一样。”
翟思诚低声追问:“情人吗?”
andy耸耸肩,无所谓地应一句,“不然呢?”
纪凡凡藏在桌下的手一抖,双手忐忑不安地纠在一起。
翟思诚担心地看了眼纪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