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让纪凡凡下意识地抬头,双手更是瞬间攥紧了。
傅泽川在他身旁坐下,眼神很冷,“说说,为什么要骗我?”
纪凡凡觉得太阳更大了,不仅晒得他头晕还把他晒出汗了,他压着狂跳不已的心,低头把视线都放在自己抱着的东西上,倔强地反驳,“你不也,骗过我。”
他的声音很弱,哪怕他的话透着针锋相对的感觉,但听着就是少了份气势。
傅泽川眸光微瞇地看着他,“嗯,就因为我骗过你,所以你就骗我一次试试?”
纪凡凡沈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他骗他是事实,他不想辩解。
“还有吗?”傅泽川沈声问。
纪凡凡总觉得这样的傅泽川很危险,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
“那我跟别人上过床,你也要跟别人上床吗?遖峯”
他的声音很冷静,纪凡凡却听得手一抖,他缓缓抬头去看傅泽川。
傅泽川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淡很冷,直勾勾地看着他。
纪凡凡顶着他的视线,因为生气而涨红了脸,“我没你,那么,不自重!”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咬着牙的。
他不是没有脾气的软脚虾,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他是会生气的!
傅泽川笑了一下,很讽刺的笑,“纪凡凡,你知道我随便招一招手,会有多少人愿意贴上来吗?”
他修长的双腿交迭着,手肘搭在膝盖上托腮看着纪凡凡,语气十分自然,“我是爱玩,他们也愿意陪我玩,怎么了?有错吗?”
纪凡凡被他气得整个人都在抖,“你无耻!”
“无耻?”傅泽川不屑道:“我一直都是这么活的,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妥。为什么到了你这裏就不行了呢?”
“你!”纪凡凡气愤又无措道:“我不想跟你说了,我们就不是一路人!”
傅泽川理所当然地封死了他的出路,“是不是一路人由我说了算。”
纪凡凡无奈地低着头,他快分不清以前的傅泽川和现在的傅泽川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了,他疲惫地诉说:“你放过我吧,我,不适合陪你玩。”
傅泽川冷漠地通知他,“这场游戏还没结束,除了我,谁也没有资格喊停。”
纪凡凡艰难地开口,“可我,不想陪你玩你所谓的游戏了……”
“你没有退出的权利。”
纪凡凡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冷漠又陌生的人,他就像主宰生杀大权的皇帝,高高在上地决定别人的人生。
纪凡凡张了张口,“你简直,不可理喻!”
傅泽川厚颜无耻地承认,“嗯,所以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了吗?”
纪凡凡抱着东西猛地站起身,“你休想!”
傅泽川慢悠悠地陪他站起,眼裏是势在必得的自信,幽幽道:“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边。”
公交车来了,纪凡凡连忙上了车,不再多看站在原地的人。
他靠窗坐着,深深地攥着手,指节泛白,眼泪却忍不住溢出眼眶,他随手擦掉泪水,缓缓呼出一口气来缓解压抑的心情,他跟傅泽川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工作没了,纪凡凡只好重新再找,但在接连碰壁后,纪凡凡发现居然没有公司敢录用他,甚至有些公司在听到他的名字后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给,直接让他回去等通知了。
因此在接下来的一次面试中,纪凡凡没有在简历上直接写他的名字,而是用字母“f”来代替他的名字。
这次的过程明显顺利了很多,他也成功见到了老板,老板对他也挺满意的,最后由于好奇,老板问了下他的名字。
可当纪凡凡说了自己的名字后,他明显看到老板的脸僵住了。
老板张着嘴,结巴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啊那个,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就呃,回去等通知哈。”
他说着起身就要走,纪凡凡站起来连忙道:“请等一下,能告诉我,您为什么不录用我了吗?”
老板粗黑的眉毛拧成了八字眉,为难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无奈道:“不是我不想录用你,是我不敢用啊。”
纪凡凡不明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