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延期赌斗,那可就不好说了。
听到他的话,大堂之中所有人都面上露出笑意来。
何家那些人面上神色复杂。
这剑,杀过人。
他拥有四级御甲师修为战力,乃是陶家战力最强之人,是陶家的支柱。
陶明华只觉浑身一疼,低头,他看到腰间有一道刀痕。
回到店铺的何阳孙没有逗留,直接飞奔出城。
结果太快!
“我若是将这家底输了,就去陶家做个护卫。”
这一场陶家要是不搬回来,那陶家就要被城中的那些世家笑话死。
战台之下,何玉林领着的何家人神色复杂。
但是现在,面对这样的一拳,他有些兴趣缺缺。
陶云开口,陶硕轻叹一声:“好吧。”
如何?
这是耻辱。
一位穿着青色战甲的青年走进来,沉声道:“何阳孙目前在御珍坊开了个修补战甲战傀的店铺。”
台上,比斗的号令响起。
“刺啦——”
相反,丢了面皮的是陶家。
战甲战傀极强?
“杀!”
这还是那个场场皆败的何阳孙吗?
何阳孙忙将自己近来的进步说一遍,又说起自己与陶家之人一战,赢回大宅的事情。
脚下步伐不停,何阳孙往前半步,左肩一个斜靠。
之前不少对何家不在意的人,都在问关于何家的事情。
查验过地契,何阳孙将契约书册夹在腋下,缓步走下高台。
说完,他转身继续前行。
明日赌斗,要是赌注够好,那就斗一场。
“明日再来看看,何阳孙要是真的有本事,我们,再说。”
一夜之间,何家何阳孙再次赌斗的消息传遍不大的塔城。
陶硕面色铁青。
其他人也是轻轻摇头,一拳之力,就已经看出结果。
要想在行动时候留下残影,那需要速度快到极致。
接了。
他的话,让台下的人都笑出声来。
下方围观的人倒是兴趣盎然。
刀锋冰寒,何阳孙手中一震,刀光闪耀。
就这一刀,就让何母面上露出惊异之色。
直到十息之后,何母才寻到一个空隙,一枪刺出,将何阳孙的身形抵住。
他身上青灰色战甲上,透着丝丝寒光。
不知何时,何阳孙已经到他身后,并且握一柄长刀,在他的腰间拉了一道口子。
……
何阳孙身形化为流光,刀锋上带着金光,就在何母身周三尺,长刀变成短刀,刀锋不断横切。
塔城赌斗也有赌斗的规矩。
“家主,查清楚了。”
台下的人也是摇头。
“好战甲!”
这一刀凑的太近,何母手中长枪来不及回转救援,只能以枪身抵挡。
何母点点头,身上战甲消退,转身就走。
“我亲自去跟他说。”
这等手段,绝不是一位还未正式认证御甲师的人所能有。
何阳孙这战甲,当真是漂亮。
“何阳孙真的要战?”有人皱眉低语。
身体一软,陶明华跌坐在地。
“母亲,你看。”何阳孙将手中的大宅地契送到何母面前,激动开口。
今日局面,何阳孙就算认输也不丢人。
身穿青灰色武袍,头戴束铁发冠的何阳孙,快步疾行而至。
“假斗,一定是假斗!”有人低喝,紧紧握拳。
他还想抬手出剑,却感觉腰间的伤口已经抽光了所有的力气。
“陶家愿不愿意接受赌战?”
这样也行?
“走,跟我打一场。”
何阳孙他们的店铺就在那,稍微打探一下就知道。
“嗡——”
“残影?”何玉林一愣。
“他的速度够,但力量还是缺了不少。”
何阳孙也不再出手,往后退一步,躬身道:“母亲,孩儿战力如何?”
刀身与长枪相撞,引动一条金色的流光。
何阳孙何时竟是强到这等地步,一击就能胜同阶御甲师?
“他好像,还没有操控战甲和战傀吧?”
这是借战甲之力,将力量与速度发挥到均衡程度。
没等何阳孙站稳,何母手中长枪已经朝着他当头刺下。
或者,只是借助了战甲的一丝力量,连完整催动都不需要。
“咔嚓,咔嚓——”
他大步走到一旁的长案边,拿出一张青色卡片。
高台之下,一片哗然。
赢了。
“就是,陶家的,不就是家主和少主的?”
台下,议论之声开始哗然。
何家大宅已经输了出去,如今他们真的要流落街头。
“何阳孙,你我也算认识,你该知道我的修为战力。”陶明祝看着何阳孙,面上神色凝重。
但他这也是一级御傀师身份了。
“走吧。”
知道何阳孙在拿捏他,陶硕开价很干脆。
比如今日陶家就是抓住了赌斗的漏洞,近乎无解。
如果是一个月前,面对这样一击,他就算是全力出手,也完全无法抵挡。
何母目光看向何阳孙。
他可是押了陶明华三十个源币,怎么能就这么输了?
忽然,广场后方有人高呼出声。
对于何阳孙为何能翻身,能不能再胜一场,也充满好奇。
陶明华的押注已经有一万八千多源币,何阳孙的则只有两千多。
陶硕咧嘴一笑,看着神色淡然的何阳孙:“何大少,这些都是何家老夫人的家底吧?”
长枪速度比之前一枪更快几分,枪锋之上的流光,透着一丝金色,一丝冰寒。
“能瞬时覆盖身躯,至少也是一级战甲!”
陶家出战的是陶家后辈之中的精英,见习御甲师陶明华。
顿时,大堂之中所有人面色都不好看。
“家主,少主认证一级御傀师不是还未拿到徽章吗?”
第二日清早,赌斗的高台之前就已经挤满了人。
“这些时日,那店铺之中并无什么生意。”
规矩是规矩,可规矩也有漏洞。
何母手中一柄长枪闪现,身上一套亮银战甲透着光晕。
艰难转头,他看到背后手持长刀的何阳孙。
然后,他低声道:“我已经答应了陶家,明日赌斗。”
“刺啦——”
不过二十岁的陶明华已经是摸到了一级御甲师的门槛。
不赌?
横切的刀锋不断缠绕,好似要将她的身躯裹住,让她挪移的空间都越来越狭窄。
正中的大堂,陶家家主陶硕还有其他一些家中强者都在。
看到何阳孙上台,何玉林面上神色变幻,最终摇头道:“何阳孙,你已经不是我塔城何家的人,这些事情轮不到你来参与。”
陶硕一声低喝,拦在何阳孙的身前。
说到这,他站起身,看向众人:“不过若是陶明祝能胜,其中一间店铺要送他。”
何阳孙的长刀刀锋上,瞬间冰霜冻结。
何家赢了。
何阳孙还是那个何阳孙,但已经不是何家少主,只是个寻常店铺的掌柜。
看着青狼咆哮的拳影,何阳孙无悲无喜。
“不管怎么说,今日何阳孙敢战,我高看他一眼。”另一边,有人低喝。
“他来了!”
直到何阳孙离开,高台之下才一片议论之声传出。
一柄三尺长剑,朝着何阳孙的脖颈斩去。
他也好奇何阳孙能怎样抵挡这一枪。
“陶家输不起,他何阳孙输得起,今日不该来战的。”有人面色复杂,摇头轻叹。
听到他说明日还要赌斗,何母微微皱眉。
“五间铺子?”何阳孙转过身,面上带着轻松笑意。
刚才何阳孙以两间铺子对赌何家大宅。
身为何家人,此时看到何阳孙为何家而战,当然心中惭愧。
“陶家少主陶明祝!”
战甲才覆盖半身,陶明祝已经一声低喝,飞身而起,一拳击向何阳孙的胸口。
以此战力,绝对同阶无敌。
就这两千多,其中不少都是那些只想捧个场的人压的。
“今日陶家会是安排谁上台?”
一击而胜!
高台之上,身穿青甲的陶明祝面上神色凝重,还带着一丝红晕。
台下人都是面上露出迷茫。
“陶家后辈之中,能胜何阳孙的可难找啊!”
这个何阳孙当真是没有丝毫志气的。
何玉林转头看向身后,那些何家人一个个都是面色复杂。
不少人都在计算,看到底谁才能击败何阳孙。
才走三步,他身上一道银亮的战甲浮现。
到午时,已经人山人海。
这一枪又快又急,枪芒闪耀。
陶家少主陶明祝,乃是同辈之中第一。
这速度,比何阳孙要慢不少。
这一刻,台下所有人都面露呆滞神色。
一声轻响。
太快了!
速度太快。
“再斗一场?”何阳孙摆摆手,轻咳一声道:“今日我已经斗过一场,按照赌斗规则,我可以拒绝,也可以延期。”
“这是,残影?”台下,一片哗然。
“啪——”
肩甲撞在陶明祝的胸口,陶明祝的身躯应声甩飞。
一击。
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