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打了个响指。
白夜发现耳边的杂音骤然消失，只剩下萨克斯的柔和旋律。
看向珈百璃、薇奈她们，脸上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完全冻结住了。
时停？
店长抬起头问道：“年轻人，有兴趣当执掌地狱的魔王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现任魔王——撒旦。”
随着他这句话说出口，店里的bgm骤然切换，变得威严肃穆起来。
白夜：“……”
他突然想起萨塔妮亚也喜欢随身带个mp3播放bgm来着。
这就是优秀恶魔的标配吗？
爱了爱了。
“那个，撒旦店长，我可以问一问您选我的原因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啊。”
虽然眼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店长看上去并没有排面，但人的名，树的影，对于传说中的恶魔之主，白夜态度还是恭敬了些。
“普通的人类可不会把主意同时打到天使和恶魔身上，白夜君，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个可能性。”
店长顿了一下。
“整合天堂和地狱的可能性。”
第十一章
就跟玩游戏的过场动画一样，店长开始把天堂和地狱之间的事情娓娓道来。
倒不是什么波澜壮阔的史诗，甚至还有点无厘头。
天使和恶魔都是神创造出来的，分别在天堂和地狱接引人类死去的灵魂。
好人上天堂，恶人下地狱。
不过后来因为人类这种生物实在是过于复杂，难以用同一的标准辨别善恶，经常发生一个灵魂两边抢，或者两边都不收的情景。
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大家都是公务员，皆有业务指标的。
一开始只是动嘴讲道理，后来发现讲道理实在太麻烦了，就动起拳头讲物理。
两族的关系就越来越差，后来更是产生了几次大规模战争，直到神的回归才让两族暂时同归于好，但彼此之间还是怀恨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