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渴望被认同收养的流浪狗一般。
可恶,要是能在床上对我做出这般模样的话……
“姐姐……”
“真是愚蠢。”
堀北雪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不耐烦。
堀北铃音的身体被堀北雪用力向前拉,双脚悬空,似乎准备直接摔出去。
“妹妹不是这么教育的。”
白夜突然出现在歪脖子树旁,握住了她抓堀北铃音手腕的右手,限制住堀北雪的暴力举动。
“谁!”
“路过的假——算了,你刚才是想把堀北铃音用力丢出去吧?你知道这里是水泥地吗?万一摔出个好歹怎么办?”
堀北铃音更是意外,并不是因为他能轻松拦下自己的姐姐,而是从白夜口中第一次听见了有些生气的情绪。
他……在为自己生气?
“少管闲事——”堀北雪一记冷冽的直拳袭来。
“啪!”
被白夜只手挡住。
怎么可能!堀北雪心中大惊,她居然完全没有看清动作!
堀北雪不信邪,一记右鞭腿抽了过来,划破空气的声音甚是呼啸,那绝对是毫不留情的一招,被踢中普通人就算不骨折也会疼几天。
不是吧,这么狠?
白夜单手轻松挡下。
挡下后还顺手摸了那纤细的小腿一把,让堀北雪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你身手挺不错的,是练过什么吗。”为了缓解尴尬和挽救自己的b格,堀北雪淡然地询问道。
“练什么?我倒是经常练二胡,想听的话我可以找个机会给你们拉一段。”
白夜抬头望天,发现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拉一曲二泉映月绝对应景。
(隐形车飞驰而过)
堀北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