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泽无奈地摇头：“我也不知道。六年多以前我跟暖暖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我说暖暖是卜剑的女儿。她当时已经在卜家生活了很久，过得并不好……妈也从未解释过。”
秦书良的目光落在了茶杯上，微微有些发怔。
虞瑾去世了，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
可是自己的女儿，他得想法子让她脱离卜家，绝不能再让她替卜家背负骂名！
背信弃义的，从来都不是虞兮暖！
“你们是真的结婚又离婚了？若不是这几天媒体喊得厉害，我可只字片语都没听到。”秦书良转而去说虞兮暖跟宁轩泽的事儿。
他们结婚是六年多以前的事了，就算他再不关注御城圈子里的事儿，宁家这位少爷结婚，于情于理，婚礼他应该能接到邀请函的。
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宁轩泽根本没有举办婚礼。
他的女儿，凭什么要被这样薄待？
不出所料，他的话一出口，便见宁轩泽眸光重重一闪。
“我不知道女儿存在的时候，你做的出格事我都可以不去计较。但是从今以后，哪怕她这辈子都不认我，我也不会让她在受委屈。”秦书良看着宁轩泽，眼里是警告。
在他调查出来真相之前，且拿捏不住了虞兮暖态度的时候，不敢贸然去认女儿……
怕她不认他，怕打扰到她，怕她更为难……
就是这不代表他不能护着她。
“……爸，我不会再伤害她。”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也不会再让她受伤。
这一声“爸”，让秦书良心尖一颤。
敛尽了眼底冷意，秦书良看着宁轩泽微微点了点头。
宁轩泽打小跟秦一洲玩的好，他的脾气秦书良多少也知道一些。
这孩子固执又有韧性，他认定的人和事，不会轻易改变……
“好好照顾暖暖……我先去想法子查查以前的事。”
秦书良起身，微微迟疑了一下，走向了门口。
“爸……”宁轩泽赶紧起身叫住了他。
秦书良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话没说完，回头狐疑的看着他。
“爸……妈的死，是有人故意……她不是肺癌……”宁轩泽不知道把这些事告诉秦书良是对是错，他只是觉得他太苦了，想给他一个情绪发泄的出口：“我查了几个月，目前真相还没有明朗。”
秦书良捏紧了拳头。从原本的诧异变成满眼不断翻涌的怒火，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恍然全部都要竖起来。
“……被人……害死的？”秦书良咬紧了抖得不停的嘴唇，阴沉着脸问道。
“是……不是肺癌，从一开始的治疗药物就不对。”宁轩泽叹了口气。
秦书良没说话，转过身再一次迈步的时候，显然有些踉跄。
一生挚爱，竟然是被人害死的。
这样的真相说起来任谁也接受不了……
这次宁轩泽没有追上去，而是在原地看着他离开。
……
微微改动了原本的计划，知遇的新款香氛只在悦馨广场首发，且合作了悦馨广场的网络商城同步发售。
好在有小张鼎力相助，生产线没有拖后腿。
算准了卜剑会将卜香的新品也选择在这一天，虞兮暖反倒不紧张了。
她现在更在意她的“素蝶”能不能达到预期的销量。
知遇旗舰店的阁楼，宁轩泽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之后，把赖在沙发上的虞兮暖也收拾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