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显然接受不了,于是跑向阳臺,
纵身一跃。
本就是深夜火车的颠簸,使人们昏昏欲睡,而男人自然是心裏有鬼,无法入眠,于是便进了卫生间。
火车中的蹲便在冲水时,底下是漏风的,这很正常,但这对男人来说却感到无比惊悚。男人正要打开卫生间的门,却猛然一抬头看镜子裏的自己,却发现镜子中的自己身边多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那张脸自己再熟悉不过了,是妻子。
左脸是正常的,而右脸已经粘粘糊糊的不成样,并且上面摞着密密麻麻的小飞虫,可能是自己力气太大了,右眼的眼球被刀生生的切下了一半。右脸已经露出了白骨,白骨旁还有一只驱虫在蠕动,颧骨下方的脸更是无影无踪,一眼能望到口腔,口腔裏的虫
子更多。
男人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他也顾不得左腿归进了便池,磕头如捣蒜,向女人求饶。
镜中的女人一句话都没说,而此时的男人变相疯魔了一半,掏出了自己钥匙链上的小刀面对着镜子,在右脸上挥舞着,从上到下,一刀一刀的削着自己的脸,而男人的手已经无法受自
己的大脑控制了,男人杀猪般的尖叫引起了门外人的註意。
列车长匆忙用钥匙将门打开,而此时男人已经躺在卫生间裏,割喉自杀
了。
看得出来,男人死之前亲手割下了自己的右脸,扔进了蹲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