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既然爸爸是到外面偷偷抽烟,怎么还能不带钥匙?
关键是屋裏还睡着一个爸爸。
那外面抽烟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儿子,我知道你在那呢,快开门!”外面的“爸爸”不耐烦地说道。
“怎么办?要不要去叫醒屋裏的爸爸妈妈?外面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丁森小声低估着。
外面的“爸爸”见丁森一直不开门,只好从兜裏掏出了钥匙。
丁森从猫眼裏往外看,发现了那串钥匙的确跟爸爸的一模一样。
那是爸爸没错了,于是想都没想便开了门。
门开开后,一阵阴风吹了进来。外面走廊的灯灭了,丁森好奇地将头探出去看了又看,却没见到爸爸的身影。走廊裏漆黑一片,安静的可怕,貌似从始至终都没有人,更没有烟味儿。
上当了,上当了。
丁森害怕极了,“咚”的一声关上了门,跑向卧室。
“爸爸妈妈,我看见鬼了。”
丁森不管不顾的爬上了父母的床,钻到了他们中间的空隙中。
“大晚上哪来的鬼呀?做噩梦了吧?”妈妈被吵醒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孩子肯定白天被那老头吓着了。”爸爸翻了个身说道。
丁森多多嗦嗦把头缩进被裏睡着了。
第二天上学,丁森看见同桌愁容满面,便问她怎么了?
“我感觉我的妈妈变了,我感觉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就像是被什么怪物上了身。”
“啊,怎么回事?”丁森好奇地问。
“那天晚上我顺着猫眼往外看,发现妈妈在门外呆着,我就给妈妈开了门。可是开门门后妈妈就不见了,我以为是幻觉,就没太在意。第二天早上,妈妈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同桌心有余悸地说道。
“哪裏不一样啦?”丁森听着同桌的话,心裏也有些发怵。
“今天吃早饭时,妈妈直勾勾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不对,像是在看仇人,我感觉她的眼神都能杀人。”同桌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天吶,完了完了完了。”丁森听后表现的比同桌还要害怕,“那你爸爸呢?你爸爸没发现吗?”
“我爸爸出差了,家裏就我和我妈妈,但是我好害怕妈妈呀,她的表情好吓人。”
说实话,丁森还真没註意爸爸的变化,早上草草吃完饭背上书包就上学了。
现在想想,心可真大。
于是丁森打算中午回家的时候,好好看看爸爸有没有变化。
“诶,妈妈呢?”回到家的丁森没见到做午饭的妈妈,只见到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你妈没在家,你找她有什么事吗?”爸爸转过头,脸色阴森的可怕。
丁森楞了一秒,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爸爸。
更可怕的是,沙发下竟有一摊血缓缓流出,丁森吓得楞住好几秒,然后缓缓蹲下朝沙发底下望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丁森吓得一声惨叫。
沙发下是母亲被砍成好几节的尸体,眼睛睁得大大的,脖子扭曲,正看向自己的方向。她表情狰狞,一看就是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丁森瞬间吓得尿了裤子,身体抖成一团向后退去,后背砰地撞到了门上。
“哦,你妈跟我犟了两句嘴,让我教训了。”沙发上的爸爸表情十分平静地说道。
“啊————”丁森一声惨叫,夺门而出。他跑去警察局报了警,警察立刻赶到。
没过一会儿,警察局又接到了报案,是邻居听到了隔壁的哭喊声,怀疑是隔壁家暴,所以报了警。
警察赶了过去,见到了一个被母亲打得奄奄一息的小女孩。
这小女孩正是丁森的同桌,当警察问及母亲打孩子的原因时,那母亲冷冷地说了一句:“回家晚了。”
女孩很不幸,由于被母亲拽着脑袋往地上使劲的撞,结果还没送到医院便没了气息。
悲惨的新闻轰动全国,所有的人都可怜丁森的母亲和那个不幸的小女孩。他们痛斥着家暴的恶行,他们疯狂着敲击着键盘,为两个逝去的生命打抱不平。
公园裏,两位老大爷摇着蒲扇聊着天。
“你说你是不多管闲事?不说啥事没有!”
“我的错,我也是好心提醒提醒孩子,唉——”
“唉,像咱这种有阴阳眼的呀,真不能多管闲事。你看吧,把人家孩子好奇心勾起来了,好心办坏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