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还没见谁穷还喊这么大声的。
其他人也都失笑,周会长更是乐不可支,“小关,我听夏老说你开着个店,你这么年纪小小的就有自己的实业,应该不缺钱啊。”
“对啊,小关,听说你最近又开了分店,生意不错啊?”夏老也笑道。
“才没有,我可穷了。”关雎摇头。“就算我朋友过来,他也没办法,开发后山那需要的不是一点半点……”
“小关,你陷入误区了。”冯玉金笑着开口,“现在谁做事情,是用自己的钱的?”
关雎转头看去,“您是说……”
“对,我说的就是贷款。”冯玉金点点头,“南平市是我的辖区,我保证帮你疏通关系,拿到最大的额度。”
“那我就放心了!”关家也是做生意的,关雎虽然从来没插手过,可也知道贷款的重要性。但是贷款没那么容易,他家公司出问题的时候,银行催贷款就是逼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冯老俨然就是南平市的地头蛇之一,他既然说了这种话,那贷款肯定是没问题了。
关.现在也是有关系.雎心情大好,主动举起酒杯,“七爷、夏老、冯老、郭会长、李会长、周姨,村长还有各位老爷爷,我们干一杯!”
关雎挺高兴,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比昨天要多好几杯。
龙岩村这红糯米酒入口甜甜的,酒味并不浓,关雎是当饮料喝的。可这酒醇厚,入口虽然甘甜后劲却很足,离开饭桌的时候还走的好好的,出去一吹风酒劲而顿时上来了,晕晕乎乎的就到了酒店。
夏老简直哭笑不得,赶紧喊了张清等人下来把关雎带了上去。至于七爷,什么时候不见的众人都没发觉。
关雎在房间里睡了一整个下午,睡得十分香甜,这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关雎不是自己要醒的,而是被敲门声吵醒。
“谁啊?”关雎抓抓自己的鸡窝头,睡眼惺忪地打开了房门,“……阿、阿丢?”
“我来了。”苏漠北笑着揉了关雎头发一把,“怎么睡成这样?”
“中午喝多了。”关雎不好意思地将苏漠北拉进房间,“我以为你明天才出发,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想你了。”
关雎脸一红。
“还这么害羞?”苏漠北笑着打开窗子散散屋里的酒气,“中午喝了多少?”
“也没喝多少,就是这酒后劲挺大的。”关雎更不好意思了,“五点多了,我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出去吃饭!”
“好。”苏漠北点点头。
关雎很快地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张清正坐在外面和苏漠北聊天。
苏漠北虽然没和夏老见过面,但是和张清还是见过两面的。
“张会。”关雎擦着头发招呼一声。
“关会长,我是来询问一下给苏先生安排在楼下的房间可以么?咱们这一层已经没有套间了。”张清问道。
这酒店是南平市守护者协会的产业,这次并没有安排普通人入驻,所以给每一位都安排了套间。哪怕隔壁张清和商秋两人一起住,条件也是没问题的。
“不用,阿丢和我一起住就行。”关雎不假思索地回道。
“……”张清看看关雎,又看看坐在旁边没有半点意见的苏漠北,点了点头,“那一会儿吃饭……”
“我们俩出去吃,你们自己吃吧。”
“行,那我先走了关会。”张清出了房间回了隔壁。
商秋看了他一眼,“老张,表情怎么这么古怪?”
“没事。”张清失笑,“我就觉得现在年轻人真是大胆,我们老了啊!”
关雎等头发吹的差不多干了,换上一件干净衣服,“阿丢走吧,我和你说,这边真有不少好吃的菜。尤其是这边的姜母鸭,跟安夏市的味道完全不同!”
苏漠北起身,转了一圈,“阿雎,你这房间,就一张床?”
“对啊。”关雎理所应当地应着,“我这是大床套间,隔壁张会长他们是双人的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