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香蕉在底下的箩筐里,她说着就要起身帮他们拿。
展凝说:“没事,您坐着吧,我们自己看。”
她也没叫程谨言碍事了,自己随手拎了串出来,又直接挑着拿了几个不怎么样的桃子。
女人称重,边说:“桃子有点塌了,我给你算优惠点。”
展凝本来想说就按原价来,又觉得这话一出自己馈赠似得举动做的太明显,可能反倒让人不自在,也就闭了嘴。
东西买完,展凝拎了袋死沉死沉的水果上了车,坐下后掰了根递给程谨言。
公交车坐了个半满,今天的司机可能是个慢性子,车子开的晃荡晃荡垂死挣扎一样。
程谨言在一颠一颠中剥了香蕉皮,一口下去香甜嫩滑。
他鼓着腮帮子慢慢嚼,头一低又看到了放边上那好坏掺半的水果,他看着塑料袋里透出来的粉色带青的桃子,醍醐灌顶般的回过味来。
展凝不是想买水果,是因为那个摊主所以买水果,她的目的不在于水果,而在于“买”,在于把那份钱不动声色的给出去。
钱不多,心意却实实在在的。
程谨言想明白后脑袋空白了两秒,在乖戾嚣张的躯壳下他突然发现展凝也是有柔软的一面的,这一面的柔软跟往日和家人相处的模样又有所区别,更天然更纯粹,像被河蚌保护的很好的珍珠,极为难得的露出个棱角,然后有幸被他撞了个正着。
下车后,展凝拎着那袋能把胳膊给扯断了的水果走进一家药店,买了点伤药。
程谨言扒着柜台听展凝跟营业员说话,等话音停了,他才说:“是给你同学买的吗?”
展凝:“你得叫人一声哥。”
程谨言巴巴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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