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牵手往前走的路程很短,展凝僵在那一时没挣脱,等反应过来时顾倾杯已经先一步放开了她。
她把手背到身后,轻轻捻搓了下手指,顾倾杯薄薄的手掌,修长的五指轻轻捂拢的感觉近乎还贴在皮肤上。
那种隐约的暧昧立时蹿了上来,展凝觉得她没有自作多情,顾倾杯应该对自己也是有意思的,只是被一张纸浅浅的遮盖着,还没有时机来捅破。
工作结束后,他们又在b市停留了一天,逛了这边的大夜市,夜市紧挨着一个花鸟市场,晚间也会营业。
也不知道顾倾杯脑子怎么生的,在那溜了一圈后,愣是买了一只金丝熊,挑了只特别肥的,能满满抓一手。
顾倾杯:“回去了给它换个大别墅。”
展凝瞟了眼他手上的小小长方形塑料盒,又扫了眼他脸上喜滋滋的表情。
展凝说:“买这个回去给单位里那只猫当猫粮吗?”
那只金吉拉领地意识特别强,伊静之前吃饱撑着买过两只乌龟,硬币大小的那种,过了一晚上,就被那猫给活活弄死的,其中一只甚至悲催的连尸首都没找到。
顾倾杯挑了下眉,随后将东西递给她:“你带回家去养。”
展凝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东西是要移驾到自己手上的,她木着脸说:“我对宠物毛挑剔性过敏。”
“……”顾倾杯不可思议的说,“还有这说法?”
展凝认真的点了点头。
顾倾杯:“我以为你刚盯着看那么久是看上这东西了。”
展凝:“我只是在辨别它跟仓鼠的区别。”
弄半天居然是会错意了。
顾倾杯顿时好笑,说:“得出什么结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