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事也不难想,这里仁藏的这样深,忽然发难,他难道就不会担心咱们霄国大军压境,如今这样明目张胆的做就是因为他知道西流国的百姓早已经看不惯这位老城主,咱们不如等到西流国大事已定再去平叛,到时候拥立就是名正言顺了。
洛青听到这里倒是觉得这位十皇子也是足够很辣的。
皇帝听着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区别,洛青并为开口,她躲在楚玉麟的身后,听着楚家人打算如何将西流国握在了手中。“老十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众位将军如何想。”
当初那位水军都督因为跟着楚玉麟立了军功被提到了京都来做水军指挥使,他如今说话可比原来更有分量。
“十皇子说的固然有礼,但末将却不知道为何五皇子就去不得了,只要是打仗都是明争暗斗,这是无可避免的,所以一个知己知彼的将军最是重要。”
听到这里十皇子好像胸有成竹道:
“因为这个女人,只有五哥说这个女人会海战,我等倒是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够多少本事,当初在厉害,还不是败在了霄国铁骑之下。”
洛青听到这话,便恨不得立刻站起身来一板砖拍死这个混蛋。
“所以五哥爱美人心切,一定会着急去救西流王,免不得会中了敌人的奸计,毕竟这最毒妇人心。五哥又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情种,谁知道到时候你会做出什么荒唐事情来。”
洛青听到他越发不像话的言语,反倒不气了。洛青跪着但是却不会有丝毫的低人一等的感觉,反而忽然开口道:
“陛下,各位将军,听说当年十皇子与他的舅舅薛奕儒在海上迷路了,若非是西流投降,西流派人引领船只,他们怕是会饿死在海上吧。”